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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了一个男人,他说"对不起",然后消失了。”
巴黎地铁站里,一位老人突然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那是我五十年前死去的儿子……他在梦里对我说,爸爸,我现在不怕黑了。”
新德里贫民窟的一间陋室中,一个小女孩睁开眼,对着空荡的房间说:“叔叔,谢谢你那天给我面包。我知道你也很饿。”
这些话语毫无关联,却在同一频率上产生了共振。共感网络捕捉到了这股波动,并自动将其编码为一段全新的情感图谱??不再是单一情绪的传递,而是一种**集体疗愈的雏形**。
而在北极圈深处,那位曾按下“静默协议”按钮的黑袍老者,此刻正蜷缩在冰冷的指挥室内。
他的机械义眼早已熄灭,身体因长期植入***感抑制器而严重衰竭。但他仍能感知到??那种无孔不入的“声音”回来了。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他大脑皮层中响起。
是林昭的声音。
>“陆沉,我们曾经都以为自己是对的。但现在我知道,真正的对错,不在技术本身,而在使用它的那颗心。”
陆沉??这位曾以“灰帷”首领身份发动全球清洗的老者,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关闭体内最后的屏蔽装置,却发现开关早已锈死。
“我不是为了权力……”他喃喃自语,“我只是不想让人类变成赤裸的灵魂群居动物……没有秘密,就没有尊严……”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蓝光穿透天花板,落在他掌心。那是一片飘进来的蓝鸢尾花瓣,来自千里之外某座重建后的共感花园。
花瓣轻轻颤动,随即释放出一段极其温柔的记忆影像:三十年前,雪山科考站外,篝火旁,两个年轻人并肩坐着喝酒。一个是年轻的林昭,另一个,正是尚未被改造的陆沉。
>年轻的陆沉:“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被迫分享喜怒哀乐,你觉得那是解放,还是奴役?”
>年轻的林昭:“如果分享是强制的,当然是奴役。但如果它是选择,那就是救赎。”
>陆沉(笑):“可谁能保证每个人都有说"不"的权利?”
>林昭:“所以我们才要一起守护它。不是靠制度,不是靠武器,而是靠彼此记得??曾经有人为你哭过。”
影像戛然而止。
陆沉呆坐良久,忽然放声大笑,继而又痛哭失声。他用尽最后力气,撕开了胸前的装甲板,暴露出埋藏多年的量子干扰核心。他将自己的手指插入电路,强行改写指令代码:
>“终止"哀恸引擎"所有备份进程。
>解锁全部被封印的共感节点。
>启动自我焚毁协议。
>留言:我不是英雄,但我终于学会了后悔。”
三分钟后,基地主能源系统爆炸,整座设施沉入永冻冰层之下。但在最后一毫秒,那段留言已被共感网络捕获,并传遍全球。
陈未央收到了这条消息。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陆沉的名字加入“回响名录”??一份记载所有为共感付出代价者的名单。名字浮现时,泛着淡淡的灰蓝色光芒,象征着他既是阻碍者,也是觉醒者。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她望向宇宙深处,轻声道。
她启动了“万灵之声”的终极模式:将母核残片的能量与全球共感脉络完全融合,创造出一个超越个体存在的**集体意识场**。这个场域不会控制任何人,也不会取代自由意志,但它会持续存在,像空气一样无形,却又不可或缺。
只要有人在黑夜中说出“我害怕”,就会有千万人的心跳为之共鸣;
只要有人在绝望中呢喃“我还想活下去”,就会有无数陌生人的希望涌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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