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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拖鞋飞过来。
约定在格拉西宫见面，燕云风坐船过来的，威尼斯水城，船也是一种常用交通工具。
在格拉西宫附近，有一家玉园的粤菜馆，孙燕美的朋友没有跟着来，只有他们两个。
水煮牛肉，糖醋排骨，还有大虾，都是燕云风喜欢吃的。
“你约我出来，你请客。”
孙燕美腼腆点点头，她给人的感觉，不像歌手的二姐。
“你是做什么的？”
“医学硕士，还在上学。”
她原来是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硕士，燕云风说话故意气她：“劝人学医，天打雷噼！这肯定是你父母的决定。”
“你怎么骂人？”孙燕美想到刚见燕云风时，他的流氓习气，依旧如此。
父母劝的，天打雷噼父母？
或许真骂人了。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以我所认知的，学医的都有些累，我肯定不会学医。”
“你是学什么的？”她认真看着燕云风，他给人的样子，有些吊儿郎当。
口职业技术学校学的电工，不过我不喜欢读书，父母强迫我读书。”
口职业技术学校，没有听说过，应该是大专吧？”
此时饭菜上来，燕云风要了一瓶不太贵的红酒，大虾配红酒。
“还可以，我父亲没机会读书，他读书的时候去种地，他把自己对学校的幻想，寄托在我的身上，所以强迫我去读书。”
“原来如此，那么为何要拍电影，你舅舅是演员，你是做什么的？”
“导演。”
听到他这么说，孙燕美微微一愣，她看着燕云风，随后又笑了：“这么年轻的导演，我第一次见，新加坡导演很少。”
燕云风让服务生打开红酒，给她倒一杯，随后给自己满上，喝了一口酒，看着窗外，眼神中露出凌厉。
“自己随便拍。”
这句话孙燕美听的不满意，她感觉燕云风和她有一种距离感，这个男人并不想和她交流，有些想骗吃骗喝的人。
诧异、好奇、想要了解，她昨晚居然梦到对方，所以才打电话约他出来。
“你父母支持你拍电影吗？”孙燕美主动问起。
“不支持！”
燕云风一口喝尽杯中酒，点上一根烟，双手支在桌子上，他的脸距离她很近，可以闻到他嘴里的酒味，还有混合烟草的味道。
“有时我就像一匹马，父亲手里拿着缰绳，他用缰绳把我捆住，按照他的意愿，我要行驶在他所控制的道路上，出现偏差，他就会用鞭子狠狠抽打我。”
“在他的眼里，拍电影就是不务正业，公务员，或者有一个铁饭碗，才是他想要我过的生活。”
“他想要我当一匹马，可是我想要当一个鸟人，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尹卡洛斯，为了理想去追逐太阳，最后陨落。”
听到他所说的，孙燕美居然产生一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同情，她也喝了一口红酒。
她嗅着对方嘴里烟草和红酒混合的味道，问出一句：“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永垂不朽，然后死去！”
这个男人有一种魔力，深深的吸引她，孙燕美感觉到他的不同，他所说的话有些像神经病，有些时候又像一个哲学家。
两个人吃完饭，当然是孙燕美买单，现在不是大男子主义时期。
“你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混蛋的模样？”
“就是要故意惹恼你不喜欢的人吗？”
两个人走在威尼斯的街道上，孙燕美问他。
“不想浪费时间。”
“你似乎不在乎人们对你的看法。”孙燕美有些羡慕说：“我要是如你这般洒脱就好了。”
“装装样子而已。”燕云风突然握住她的手，刚开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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