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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战壕内的对射,河岸边的这种补枪行为来的不是很频繁。射杀的人也很少。但这种不放过任何活物的凶残,却令在场的人后背发寒,不忍直视。
因为那些日伪军的伤兵,有的只是被流弹擦中四肢,回到南岸之后还有很大的几率存活。但随着一声声枪响,奋力爬行的他们也只能彻底倒在血泊中。
南岸的那些日伪军只能看着镇山军的狙击手这样肆无忌惮的当着他们的面射杀自己的同伴,却不敢,也没有任何拯救对岸伤兵的对策。
而镇山军的这些狙击手,依然在强忍着腹部传来的痉挛,强忍着恶心、不适。在血肉堆中寻找着还在移动的生物击毙。
占据了战壕的那些日伪军没有重武器,并且战壕的后方可没有设置女墙,掩蔽功能远不及正面。
那些占据了战壕的上百日伪军是精锐,但镇山军的战士们也不是饭桶!况且人数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上千的战士,配合着迫击炮,轻机枪、射界不在桥面的那几挺重机枪。二十分钟之后,整个北岸的战场,除了还在血肉堆里找活物的狙击手,其他人全都停止了射击。
为了不让日伪军回去继续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狙击手们只能射杀掉一切想着南渡的生物。
而那些伤兵,受伤的他们就算选择投降也不会被接纳。毕竟,镇山军的药品一直以来都并不富裕,连自己的战士都不是人人有份,哪里还能有多余的药品来提供给日伪伤兵呢?
与其接受对方的投降,然后看着对方在痛苦中死去。还不如现在就给对方一个痛快!
这其实是一个必要的残忍。
而这狙击手眼中必要的残忍,也被对岸的日伪军军官看了个清楚。
从玄天上帝庙内出来的高正白看着对方肆无忌惮的射杀自己的手下,双手简直快将手中的“铃木八倍望远镜”捏碎,出离的愤怒让他死死的咬着牙齿,险些将后槽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