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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龇牙咧嘴。
“阿正，你还是不是人！”
胡晓天咧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水里刚出来的周正，眼中竟是不可置信，“你不要站得那样轻松，搞得我以为我都可以。”
他原本以为，就算瀑布下会有压力，但绝对不致于让他一点反抗都没有。
毕竟……周正现在可是能够坚持三刻钟，让胡晓天产生一种“我也可以”的错觉。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周正长长吐出口气，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掉，拍了拍胡晓天的肩膀，道，“习武之苦，比你想象的还要难，而且在祝枝山祝老眼中，我们甚至都没有入门。”
说罢，周正扭头，朝着山林之中跑去，他距离半刻钟内跑进二十里地的目标，还差得远。
“这也太折磨了……”
胡晓天说到一半，话音忽然停顿，眼中露出复杂之色。
因为他看到周正的后背上早已通红一片，瘀血充盈，伤痕累累，哪里有半分少年模样。
“阿正……”
胡晓天默默念着，然后骤然起身，朝着平台行去，“我可以！”
噗通！
这一次，因为做好了准备，胡晓天坚持了一息时间才被冲下来。
不过相比上次，胡晓天意识清醒无比。
他默默地爬上岸，然后继续站起身，朝着瀑布上走去。
浑身骨骼的酸痛并没有让他放弃，而是在他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
原来，阿正吃的苦是这般滋味！
直到太阳落山，胡晓天已经能够坚持时间，周正也在半刻钟时间达到十里地左右的水准。
两人躺在岸边，皆是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将他们身下的地块浸湿，就连空气中都是咸咸的味道。..
“怎么样，胖子，还能坚持么？”
周正笑道，“今天才只是开始呢，接下来可能会更苦。”
“小，小事！”
胡晓天气喘吁吁，他挣扎着坐起，后背上也是通红一片，浑身如同被数名大汉踹打一整天，稍一动便是无比的疼痛。
“咳咳咳！”
就在这时，忽然有声音靠近。
周正猛地起身望去，正是一身邋遢衣裳的祝枝山。
“祝师？”周正有些诧异道。
因为他正准备过几日去找祝枝山，看看能否勉强通过考核。
“嗯。”
祝枝山摆摆手，他才到此处不久，并未看到两人训练的场景，但看到两人的模样，心中便已了然。
学堂外的经历，让祝枝山本就对周正另眼相看。
此刻距离戎州被袭才过去一日，周正便又来修炼，这让祝枝山心中对周正更加高看一眼，心中已经动了收徒之心。
他看向周正，点头道：“明日午时，来此地参加考验，我会酌情予以参考。”
顿了顿，他补充道：“若能过关，便可入我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