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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辛巧采关上窗后,屋内更是昏暗了许多。两人的神色在昏暗中都有些模糊不清。
“宫中早已传遍新入宫的新人中有位性子泼辣不好相与的,岂是我等有所耳闻,怕是诸位娘娘皆有耳闻了。”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想来一月前李嬷嬷禁足我一月必将是有娘子的手笔吧。”
应宁踏出一步,在旁的桌子边坐下大方应了:“娘娘因着我的原由,自罚禁足一月。而一月前我便听闻辛娘子的绣技早已是登峰造极,自是引得诸位妃嫔娘娘欲将辛娘子收入麾下。虽娘娘不争不抢,但也不能任由他人越过娘娘头上去。
且辛娘子这般好的技艺自也是挡着某些人的道了。我又恰巧知晓有人欲对娘子不利,彼时时间紧迫,未能来找辛娘子一叙,遂便请着李嬷嬷禁了你的足。却不想引得新娘子的恼怒了。”
眼瞧应宁坐了下来,辛巧采也跟着坐下:“我原先还捉摸不透,李嬷嬷待我如亲子怎的就要禁我的足,只是猜个大概,如今倒是大白了。”
应宁将倚着桌子,面容也就自无光处挪了个位子,辛巧采也便能将应宁脸上的神色瞧得清楚。
“辛娘子能明白此等无奈之举便好,方才我所说的后宫中的才狼虎豹却有不多,心善之人不少,但独善其身之人乃是大多数。娘子已惹了些人的不快,邱掌事等人怕是再难护你周全了。”
“娘子原来瞧衣是假,拉我入阵营才是真吧。”辛巧采于昏暗之中观察着应宁,却也不见应宁有甚被说破的窘态,仍是一副自若的样子。辛巧采知后宫之中能人不少,眼前的这个便就是其一,但应宁的态度一时让她有些捉摸不透,“不过恕我思量几日,再给娘子答复。我入宫不过是为专研绣技而来,着实不想卷入后宫争纷之中。”
应宁点头说了好,却是还是说了几句:“我知娘子的心境,但后宫中独步前行向来不易,倘要是想明白的便来找我就是了。”
辛巧采应了好,应宁自始至终皆未看清辛巧采的神色,却还是以笑待人。又提醒了几句辛巧采近日切莫过多外出,免得惹祸上身。又着人注意齐皇后的礼服保存,说是近来前来打探的人定会不少。被人探走消息是小,若有心怀叵测之人破坏了这礼服怕是司衣局上下皆吃不了兜着走是大。辛巧采一一应了,才将应宁送出司衣局。
应宁走在回韶凤殿的路上,回想辛巧采不由有些烦闷。哪怕是自个笑脸相待,这人还先是冷眼相待自个、再是拒了自个。这人比自个想的还要难拉拢,虽说上辈子自个给其做了些年的女婢,但还是辛巧采自个找的自己。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个也算辛巧采的宿敌,对辛巧采的了解也不止一星半点,但却还是难以讨好她。应宁不由有些气结,但应宁也知拉拢辛巧采不是朝夕之间的事。且辛巧采同齐皇后之间也若有羁绊一般,二人总会相识且相惜。想来哪怕没有自个在其中周旋,两人也会如前几世一般。应宁只需防着辛巧采同乾明帝之间的事便好了。
当然这也便是下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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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阔落被没收了哭唧唧。敲字的速度也贼慢,嗨呀,还要担心前言不搭后语,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