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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词和陈语，正是这老师的一对儿女。
陈词当时年纪尚小，最喜欢跟在他和陈语后面。
这么多年相处，他早已了解陈词，自然看的清楚这次陈词为难方宁的真正用意——撮合他和方宁。
这就是韩墨为难所在。
他一方想告诉方宁的真正用意，用以教方宁，一方面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他理解陈词，所以能猜的出陈词是在撮合他和方宁，那也就意味着他猜得出陈词猜得出他喜欢方宁，简化逻辑之后，那便是他喜欢方宁……
想到这一层，韩墨彻底乱了。
盯着方宁白皙的脸颊，看着她一双水润瞳孔倔强不服的怒视着他的模样，微抿在一起的红润唇瓣，小巧精致的下巴……韩墨心跳开始加快了。
糟糕，他好像确实对方宁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心思了。
韩墨努力回忆六年前方宁的模样，当时的她不过是一个头不到他胸口，头发细软发黄的小妹妹，而他则是初入研究，每天醉心于科研项目，从未想过感情为何物的书呆子。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对方宁有了不一样的心思的？
韩墨努力回忆进入这个后和方宁相处的每一秒，却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感情和精密的科研工作不一样，是没法一步一步的计算的。
所以，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只是在被陈词点破后，方才意识到自己心意。
最终，韩墨咽了咽口水，避开了方宁的眼睛，“方宁，有些事你我都有些疑惑，等出了这个世界，见到你的父母之后，自然会问清楚。现在我要说的是——陈词，他这次的目的并不是表面上的一样，他真正的目的是——”
看着方宁好奇的眼睛和纤长的睫毛，韩墨说不下去了，“总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和事，看他们不能只看表面。
就比如陈天娇，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墨最终转移了话题。
“陈天娇？”提到陈天娇，方宁凝眉，“以前我觉得她是个被宠娇的大小姐，现在我觉得她精神有点问题，而且脑子不大聪明。”
韩墨摇头：“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们研究出了可以获取外界消息的技术了吗？”
方宁点头，当然记得。
韩墨继续道：“在此之后，我用这个技术特意调查过了陈天娇。
与大部分的人对她的印象恰恰相反。
陈天娇在现实世界是个极为睿智的人，他父亲是天瑞集团的掌权人，一共生继承人，三男两女。
其中出了陈天娇和她兄长是婚生子外其他两难一女皆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