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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满意这酒水的烈性,“年年,其实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
“你在说什么?”郁乔皱眉。
“我留在你身上的烟疤,你留在我身上的齿痕,这么多年了也褪不去,别人有这待遇吗?”
秦漠搓了搓手指,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缓缓点燃。
火机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翻转,橘红的火苗在跳跃,一点点灼红了烟头,随着男人的吐息,一圈薄薄如云海的烟雾也上升朦胧的灯光。
郁乔瞳孔一缩,指尖发麻,甚至久违地感觉到一种生理上的疼痛。
被人按压着,无力反抗的,在小树林里嗅闻着缭绕的烟味,像是某个人在宣扬自己的所有权,便用那猩红滚烫的热源贴近了白皙卷着汗珠的肌理。
——疼吗?
——当然疼啊!
曾经的郁家是新贵,而郁宸年是被整个郁家捧在掌心里的娇娇少爷,吃穿用度都是父母可以给予的最好待遇。
他上着贵族学校、穿着大几千的运动鞋、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惊喜满满;他长得唇红齿白、讨人喜欢,不缺朋友、性格柔韧,从来不以家世地位压人,可就是这样风光月霁的小少爷,在一朝郁家落难后,也成了任人宰割、肆意玩弄的雀儿。
那个圈子里的人普遍早熟,在普通孩子踢足球打篮球、天天畅想零花钱自由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开始随着父母进出各种高级场所,更有甚者随之出入公司,他们懂得不仅仅是人情世故,更是趋利避害。
于是当风头正盛的秦家少爷宣称自己养了个“宠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即使他们也曾喜欢与郁宸年做玩伴、即使他们心里也曾有过不一般的心思,可遇上秦家,他们不敢也不能。
“把烟灭了。”
冷冷的语调像是掺杂着冰碴子,郁乔颤着手腕紧紧抓握着手里的玻璃杯,似乎在寻找一丝可以支撑自己的勇气。
他讨厌香烟、讨厌那刺鼻的烟味儿,更讨厌拿着烟的秦漠。
“怎么?看来年年还记得……”
——哗!
一杯啤酒迎头浇在了秦漠的头上,连带着冒着火星的烟头也彻底熄灭。
男人目光直了直,他抬手抹了抹眉眼上的酒水,便听到青年隐含怒气的声音——
“秦漠,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
“不,或许应该说是厌恶。我很少用这么锋利的言语去攻击一个人,可是你值得,非常值得。”
“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上辈子我是掏了你们家的祖坟吗?这辈子怎么就遇见个你?阴魂不散,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要找过来,图什么?再按着我用烟头烫我一次?还是两次三次?”
“要么你干脆掐死我算了,你敢吗?”
秦漠不敢,他回来的原因也不是为此。
男人呼出一口气,他道:“年年,我喜欢你。”
是一句告白,但却是高高在上之人的垂怜,似乎要听到的人必须立马乖巧地靠过来摇尾乞怜。
不平等的,不尊重的,同样也是不爱护的。
郁乔:“我不稀罕。”
秦漠:“秦家的势力足够保郁家东山再起,当年骗了你父亲的人我也能把他送到局子里,秦家会认可你,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是施舍。
郁乔冷笑,“我当然不满意了,我是对你不满意。秦漠你有什么脸在做过那些事情以后说喜欢我?你当我是斯德哥尔摩吗?还是你觉得我犯贱会喜欢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郁乔不是缺爱的小可怜,相反曾经作为小少爷的郁乔尽享郁家的宠爱,即使家世没了、公司破产了,但他的父母从来没叫他受过委屈,甚至可以说郁乔长么大来的所有委屈与伤痛都来自一个人——那就是秦漠。
“我不犯贱,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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