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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低头，手指摩擦着光滑的香水瓶。
他不喜欢香水，甚至是厌恶。
但是他并不讨厌江虞，甚至很喜欢对方直爽充满了浪漫与体贴的性格。
郁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个，可以麻烦你帮我喷一下香水吗？”
被叫道的摄像小哥一愣，点了点头，“没问题，是需要我怎么帮？”
郁乔将香水递了过去，微微侧身，露出了后背，“在后背喷一些就好，不用太多。”
“好的。”
“呲呲”两下后，缠绕着神圣的焚香开始蔓延，其中还带着某种木质的香氛，以及嗅闻过后宁静的雅致。
郁乔生理性地胃里抽搐了一下，那种“呲呲”声就像是指甲剐蹭黑板一般，带着一种惹人的悚然。
“……谢谢。”他接过香水，坐回了原位，就像是有些困倦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摄像小哥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青年的睡颜，就是闭上了那双熠熠的双眸，也依旧无法掩盖青年身上的出彩，似乎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青年在，你便能第一眼看到他。
——可是，他为什么有点低落呢……
一截并不长的路程，郁乔闭眼眯了会儿，却不想这几分钟让他忍不住又想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吵闹的课间，被锁上门的卫生间，闭塞的空间，以及他们恶意的笑容……
近乎十年，藏在他记忆最深处的那些依然如跗骨之蛆，或许他远远没有面对江虞时说的那么轻松无畏。
“郁先生，到了。”
“好的，谢谢。”
下了车，郁乔一看，神色有些意外。
他本来以为按着江虞的性子，或许会将约会地点选在一些比较优雅、高档的场所，却不想是一家滑冰场。
“乔乔！”
——是江虞。
今天以运动服为主的铂金发美人扎起了自己的半长发，他身高腿长，几步快走过来，就一把拥住了矮了自己半个脑袋的青年，像是抱着布偶一般蹭了蹭。
“乔乔好香，是我的味道。”
——他的身上也挥发着浅浅的焚香。
江虞声线性感，优雅低沉，尤其当他埋在青年的耳侧低语，这简直就像是深渊来的魅魔在勾着你的魂向你寻求一晌贪欢。
郁乔抿唇笑了笑，之前在车上的那点儿低沉也被驱散，“所以，你今天是要带我滑冰吗？”
“当然。”江虞点头，他顺势退了出来，手臂碰了碰青年的胳膊，“走吧——不过，乔乔会滑冰吗？”
“并不会……”
“那正好，今天是学生乔乔和老师江虞，保证把你教会。”他笑了笑，唇边的弧度有更加盛大的趋势。
一开始江虞确实想将约会地点安排在比较容易烘托浪漫与优雅氛围的环境里，但那些想法最后都被pass了，唯一被他留下来的就是滑冰——只有在滑冰场上，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想到一百、一千个理由去拉郁乔的手。
——他由衷渴望着青年，日复一日，愈演愈烈。
江虞很贴心，他提前就准备好了郁乔可以穿的滑冰鞋，当他看到青年准备提起挂着冰刀的鞋时，忽然伸手按住了。
“怎么……”青年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是我邀请乔乔的一场约会，所以一切的服务都应该由我来。”
说着江虞已经半蹲在地上，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坐着的郁乔面前矮了一截，“乔乔是王子，而我是守护王子的骑士。”
铂金发的男人笑了笑，全身都洋溢着好心情，“所以，王子殿下愿意给我这个服务你的机会吗？”
并不是低声下气，而是一种近乎于调情的询问，即使他半蹲在地上，也像是掌握了生杀大权却优雅如斯的国王，在弯腰为自己的小王子；献上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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