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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就你跳的那个贴身舞,几个男人能把持住?”
她笑眯眯地勾住郁乔的肩膀,御姐声线有种底哑的性感,“宝贝来告诉姐姐,现在有喜欢的吗?”
“哪有那么快?”青年耸肩,将之前纠结的情绪抛到一边,刚走两步,忽然眼神一凝,落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
在散落着设计图的桌子上盖着一份米黄色的邀请函,花纹精致,从边缘点缀着拉丝的碎花,像是一个暖融融的春天在向人招手,尤其在邀请函的正中间,印着一块天鹅仰颈的火漆,还夹着一片雪白的羽毛。
“这是……”郁乔讷讷,半晌无言。
另一边装潢低调,有种复古质感的咖啡厅里,傅汀兰坐在一处卡座中,他面前是冒着氤氲热气的意大利特浓,咖啡豆独特的香气浓郁而苦涩,在杯子中覆着一层极薄的咖啡油,隐约倒映着他淡色的下唇。
“舅舅——”
来人是傅景铄,卫衣牛仔裤,明晃晃的学生打扮,一屁股坐在了傅汀兰的对面,若是往细了看,他的眉眼之间与傅汀兰还有几分相似。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此刻并没有跟拍的摄像机过来,傅汀兰便直接开门见山道:“昨晚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毛头小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挖出埋葬在几年前的事情。
“有有有!虽然我可能了解的不多,但是我铁子知道,我昨晚给你问了一圈,就当初我们初中——崇华国际精英学校里最出名的人不多,排第一的肯定是秦漠,他爸是崇华的校董,家世杠杠的,据我了解应该有红色背景之类的,而且他本人还留级了……”
“说重点。”傅汀兰淡淡打断,他知道傅景铄的性子,要是没人制止,他能把西游记里的九九八十一难都说一遍。
“行行!”
傅景铄悻悻点头,不敢违抗来自舅舅的威严,“那我就说排第二个的那个吧,是崇华的校草,而且还是那种公认的,我昨天打听出来,人家和秦漠同一届,算是我学长了,好像是叫郁宸年……不过这人后来就没啥消息了,我问了好几个初中同学,他们说那个郁宸年后来转学了,也就没人知道了。”
傅景铄身子往桌子趴了趴,看向傅汀兰道:
“舅,你昨天问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郁宸年吧?因为我隐约记得初中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郁宸年后来的日子过得不太好,这才转学的。”
“而且家长会那次之后,差不多就是郁宸年转学的时间,除了他我再猜不到别人了。”
“郁家……”傅汀兰沉思,“是不是做投资的那一家?”
他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扒出来曾经在江市昙花一现的新贵——郁家,几乎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彻底跻身上流社会,但却因为一个可笑的原因而重新落入泥潭,背上了卖掉公司才能堪堪还清的债务。
云泥之别,不过在一念之间。
所以有时候,重情不如寡情,不然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便为时已晚。
“好像是他们家……”傅景铄点头,“不过舅舅,你打听他做什么?当年那事情好像弄得挺大,似乎和秦漠也有关联。”
“秦漠不是已经被送出国了吗?”
傅汀兰记得几年前,那时候傅景铄还初中的时候,秦漠就被秦家人扭送到国外,后来隐约听说过一两句,似乎一成年就被秦家老爷子扔到了部队里,这些年再没见过人。
“是出国了,我昨天多问了一嘴,人家秦漠现在可是那种特级部队里的,太牛了!简直就像是看电影一样。”傅景铄努了努嘴,小声道:“还有个小道消息,据说今年秦漠就该回来了。”
“是嘛……”
傅汀兰对于秦漠并不感兴趣,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记挂在了郁家和郁宸年的身上,他不确定郁宸年和郁乔有没有联系,但显然,《今日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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