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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本宫才是你的亲生母亲，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敢这么对本宫说话？”
“长辈们的事情，你这个小辈知道多少？你就……”
司空泽转身，目光暗沉的死死盯着皇后。
“母后不是一直在查，当初最后一个见到乐姑姑的人是谁吗？”
“你……”皇后的眼神里漫过惊恐，有些话似乎是到了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手指着司空泽。
司空泽点头，“对，是儿臣！”
这一下子，好像是瞬间抽干了皇后的力气，让皇后瘫坐在软榻上，嗫喏着嘴唇，不知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后，当初在乐姑姑身边那个，至今仍然被您下了追杀令的人，是儿臣，所以当年发生的事情，十，儿臣全都知道！”
最后一丝血色也从皇后的脸上褪去，皇后慌张的看着司空泽。
“泽儿，你听我解释，我……”
“不用解释，儿臣没想要怎么样，甚至没打算为姨母报仇，但是母后，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逼儿臣了，好吗？”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怎么做，儿臣自己心里有数，希望母后从此往后，不要指手画脚！”
皇后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出什么，只能颓然的点点头。
司空泽的眼神冰冷，看了皇后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等过了好久，贴身嬷嬷才冲了进来，“娘娘……”
皇后好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住徐嬷嬷的手。
“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我看到了，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杀意，就和当初那个***的一模一样，徐嬷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徐嬷嬷是皇后的乳娘，自然是知道皇后嘴里的***，说的是她的庶妹静贵妃。
“娘娘，静贵妃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年了，她伤害不了娘娘的。”
“可是泽儿，泽儿会给她报仇的！”皇后慌张的说。
徐嬷嬷立刻安慰，“不会的，娘娘，太子殿下是您的亲生骨肉，不管到什么时候，自然是和娘娘最亲。”
“不是，不是的，我……”
“娘娘，娘娘是累了，奴婢给娘娘点上安神香，娘娘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徐嬷嬷扶着皇后上了软榻。
“奴婢这就去给娘娘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