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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还没有睁开，只是透过眼皮就能感觉到光线的刺眼，再缓缓动一动手指，并没有僵硬的感觉。内心挣扎却期待着，他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周围的环境陌生中透露着点点熟悉。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却不知该问谁。
慢慢挪下床，发现身体没有任何改变，只是这身丝滑的睡衣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打开卧室门，看着楼下的客厅空无一人，他缓缓走下楼梯。
边走边观察整个房子，房子上下两层，装修偏现代风格，家具也是简约的，整个房子的格局风格都是他喜欢的。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又为什么在这里，带着疑问他来到落地窗前。
看着街道两旁高楼林立，唯独正对面那栋楼破旧得跟整个街道格格不入。这样看着，他僵住了，对面那扇窗子。
那扇窗子，那里是，是。。。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你怎么下来了？”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谁，他转过身看着对面的她。犹如一缕春光在他面前，还是一头长发，还是那张干净的脸，只是她的脸似乎被雾气笼罩着一般，原本的明媚没有了。
她怎么了，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我还有事想问你呢？”她眉头微蹙，却不想他已经拥上来。
“言言，再见到你真好。”他紧搂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这个人怎么了？才一个晚上没见，说什么奇怪的话呢？
对于他，她的气味，她皮肤的温度，她脑后的长发都还是那样的熟悉。可此刻的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手臂没有任何弧度，似乎并不愿意被他拥抱。她用力推开他，伸手拿出那条手链。
“手链，为什么在你那。”言艾青冷冰冰地问。
他看到手链脸上堆着笑，拿到手里边带边说：“就是我的啊，不在我这在哪？”
言艾青一把夺过手链。
“钟默，你在说什么？怎么成你的手链了？”
钟默？他木然，钟默是谁？
“言言你在说什么？谁是钟默？”
“钟默，你是摔的忘了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
“钟默，你是钟默。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说完言艾青气呼呼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她离开的背影，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拿出警察的职业特质目光四处搜寻，最后锁定洗手间的门。
他几乎是跑进去的，站在镜子前却怔住，他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面孔，他几乎要惊叫出来，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两只手掌撑在洗手台上才勉强让自己不倒下。
这张脸是谁？而他又是谁？一千个一万个问题交织在他心中，胸口似乎憋着一口气。可他的职业素养又让他冷静下来，他是个警察，他需要冷静，他需要知道真相。
他冲上二楼的卧室，拿出他搜查证据的敏锐洞察力在房间里翻找他的手机，他的证件，一切能证明他是方宇的东西。
没过多久他双膝跪地，绝望的看着四周。
这里根本没有方宇的东西，唯一的证件都是叫钟默这个人的，可证件上这张脸分明就是他现在的脸，那属于方宇的那张脸在哪。
跪在地上他努力回忆着能记起来的一切，他的父母，他的爷爷奶奶，他的学校，他的言艾青，他的职业，他的职业。
他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错乱，他就是方宇，他记得言艾青还是小女孩的样子，他记得他家里的陈设，他记得在警校的那些日子，他记得他的好友黄庆东，他记得在警队带他的师傅，他记得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
他记忆的最后他是卧底，他记得他在回城的路上出了车祸，满脸满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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