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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的言言鼓掌，全世界只有他想要阻碍她。
钟默头脑发沉，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身体开始倾斜，言艾青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
“言言。”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言艾青只听扑通一声，再转身看去，钟默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言艾青愣了几秒钟，她看着倒在地上的钟默，心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
她抓着裙摆慌忙跑到他身边，动作敏捷地拔出他腰间的枪。言艾青用胳膊碰碰他，他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丝毫反应。她的双手不停颤抖着，却将手里的枪握的更紧，她用尽全力拿枪顶在他的眉心。
她的心告诉她，就是现在，一枪结束他，可以报仇也可以结束一切痛苦，不必在每天担惊受怕，不必在想着逃跑。
突然另一个心声又说，杀了他，你也会失去自由，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家人朋友会难过，这样又跟他有什么区别。
言艾青双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她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出她开枪之后的事情，会有大批的警察赶到这里，她会被拷上手铐押送走，最终枪从她手里滑落，她没能动手，她没有勇气动手，她憎恶钟默，也憎恶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