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不是属下不让您去,实在是尊上……”
“罢了,既然尊上有令,本国师不去也罢,不过要记得既然是细作那就得好好拷问一番,看看到底是哪里派来的细作,究竟是何目的。”
“是,属下这就去传话。”
瞬息间,黑衣人就消失在空地上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国师见着这些穿着特制黑衣的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心下自然忿忿不平,不由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忍不住轻嗤了一声,攥了攥拳头,到底没有说什么背着手就出了地牢。
一出去光亮太过,他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了一下视线,待缓过来的时候再看去才发现营地已经亮起了火把,不远处的主帐也是一片通明的样子。
他犹豫的好半晌到底没有再过去,背着手回自己的帐子。
“启禀尊上,国师已经从地牢出来了,现今已回自己的帐子,想来今日是不会再过来了。”一个侍女模样的人恭敬的站在圣女身边低头垂眸小声的禀报着。
只见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圣女手里拿着一封信件正看着,听着身边侍女传来的话连动作都没有改变却淡淡的开口:“竟没有非得去看看那个细作?”
“回禀尊上,国师确实狐疑,但是态度恭敬并未强硬要去看。”
“倒是个乖觉的。”圣女轻笑道。
侍女不着痕迹的再次将脑袋压低了几分,语气平淡的继续道:“尊上,今日国师在地牢用了刑罚,探出那位上官姑娘早些时候带着人去了凤云国的都城,但是做什么并不知晓,而且听其谈话似乎说贤安王和上官姑娘的关系并不一般。”
“贤安王……”圣女喃喃的念出这三个字,忽然转过头看向侍女问道,“犹记得贤安王早就娶了妻,是有王妃的人?”
“是的,尊上。”
“呵,本尊记得上官若貌若沉鱼却是个性子刚烈之人,虽寄情于当初救她性命的姓刘的将军身上却在后来发现感情寄托不对便不再来往,如此性情的人应该是不屑于和旁人共侍一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