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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会办差事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机密,就算是你折磨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结果。”聂涪心下一惊就这般冲动的开了口。
国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微微挑眉,看向水车上满脸写着担忧的聂涪轻笑道:“本国师也觉得就像是他们这些人不会知道什么机密,所以也没打算将他们如何,倒是你……”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的再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猛地转动水车,吓得聂涪惊叫一声又莫名手动的将水车停下,一把抓起他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物,用力一拽,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眸。
“他们是死是活可就在你一念之间呐。”
“国,国师……”聂涪艰难的喊了一声。
嘭的一声,国师倏地松开手,直接将聂涪砸在水车上,眯了眯眸子,看向他宛如看着蝼蚁一般轻蔑道:“本国师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耽搁,不想他们死就赶紧说,否则本国师也不介意在你面前上演一场什么叫做凌迟。”
所谓凌迟便是用锋利的匕首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三千六百五十片,每一片都带着血肉,很疼却不会立即死去,莫说是受刑罚的人,怕是看刑罚的人都会受不住昏厥过去。
聂涪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眸看着国师,俨然没料到他竟打算直接这么做。
一时间他心里十分纠结,既不愿意再背叛自家主子却也不愿意看着跟着自己多年的手下到最后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我……”
“还不说?”
国师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一抬手,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惨叫。
聂涪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瞧见压着自己手下身边的哑奴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一把匕首直接割下了一片皮肉。
“你……”
“再不说就再来十刀,你放心这里的哑奴都是从圣山出来的,个个都是执行刑罚的好受,不会让你的人痛死也不会让他流血过多而亡。”
“魔鬼,你根本就是个魔鬼。”
聂涪大声的吼着,看向国师的目光再不是之前那般而是带着恐惧,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