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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
祭酒并未如同往日那边宽和地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反倒是语重心
长地教训道:“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年轻人,还是需得谨言慎行!”
“祭酒大人教训的是,学生谨记于心,绝不敢再犯。”
两人深深垂下头去,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将刚才那番混账话都吞到肚子里,哪里还敢再说其他的?
“嗯,你们去吧。”
祭酒摆了摆手,两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行礼退下。
待到两人走后,方才还神色威严的祭酒觑了身旁之人一眼,见殷离敛眸静静立在一侧,似是若有所思,面上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祭酒只得试探地出声道,“方才那些话不过是些谣言,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事实上,方才那些人的话殷离虽然听到了,但却丝毫未曾信以为真。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他的阿宁对陆子期一直隐隐怀着几分不明的敌意和警惕,绝不可能会是想那些人说的那样。
但即便如此,听到这种话,还是让殷离眯起了眸子。
空穴不来风,阿宁对陆子期的关注他早已注意到,这其中定然有别的原因在。
也许,他也该留意一下这人了。
殷离心中暗自答应了主意,面上依旧是一副看不出喜怒的模样,只淡淡道:“这几日会馆中人心浮动,搅得贡生们无心温书,是该整治一番。”
“先生说的是,我会下令,约束好这些人的。”
祭酒此刻对待殷离的态度,若是让旁的贡生看见,只怕会惊掉了下巴。殷离却好似习以为常一般,神色冷淡地点了点头,率先往前行去。
不多时,两人便坐在了弘文馆中为祭酒准备的房间中。
此处平日里一直有人把守,不许外人随意靠近,很是安全。
入了房间后,祭酒面对殷离的神色愈发恭谨起来,束手立在殷离面前,将手中刚刚收到的密信奉上。
“殿下,这是刚刚传回的消息,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殷离的目光漫不经心似的扫过,手指微微收拢,那封密信便在顷刻之间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