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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民间门皇后,如今录州出来一个,简直天大的喜事,且独得皇帝盛宠,竟然亲自驾临录州。来做什么?哪怕没有明说,这意思却很明显,明显亲自来提亲了嘛!皇帝亲自来提亲,何等的荣耀!
即便之前没有录州知府的命令和叮嘱,录州百姓们也俱与荣有焉,是以虽然围在种家外头,却皆自觉规整礼仪,遵规守矩,没有任何喧嚣吵闹,只不时过来晃荡一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一窥天子与未来皇后容颜。
他们是大康的王与王后,一国之主,百姓们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很合理,知州见李妄并未下令赶人,便也任由百姓们来去,只加强守卫便好。
种父向来和气生财,以诚相待,知道李妄与种苏自不方便这般出面,便命人在家门前置了棚子,放些瓜果点心,任人自取,又给小孩们散点小钱,众人都来沾沾喜气与福气,这样一来所有人皆大欢喜。
从长安至录州到底路途遥远,种苏等人长途跋涉,头两日便在家中休整。
种父种母起先还十分担忧伺候不好,但无论小王爷李和,还是公主李琬,皆十分随和,就连李妄,也显得温和,跟着来的谭笑笑等宫中侍从也皆和气不拿架子,主动帮衬着料理日常饮食起居,这令种家上下都松了口气。
种家宅院重新修葺了一番,很多地方种苏都还不曾看过,待李妄睡好了,便领着他四下转转。
“这棵树还在呢。”
种苏指着棵笔直的杨树让李妄看,“看见这些刻痕没?这是小时候我与我哥量身高刻上去的。”
从搬来录州开始,种父便选了这么棵树,每月给他们兄妹二人量次身高,数年过去,树干上已刻满长短不一的划痕。
“有两年我比我哥哥长的快,他急了,便拼命吃饭,我吃一碗,他便吃两碗,我吃两碗,他便吃三碗。”童年的时光仍旧记忆如新,种苏想起那些趣事,仍忍不住笑。
“有次我使坏,故意使劲吃,吃了四碗,他便吃,结果我们俩个都吃撑了,晚上肚子痛的不行,父亲知道原委后,罚我俩在这树下站了半日。”
李妄看着树干上的刻痕,薄唇微勾。
“这个池塘很能养鱼,我们家很少在外头买鱼,都是每年父亲丢些鱼苗进去,一年四季便有鱼吃——长的可好。”
“这个鸟窝还在呐——我跟我哥小时候爬树掏蛋,我不慎摔下来,关键时刻他垫在底下接住我,为此摔断了胳膊,我倒安然无恙。事后我们俩都挨了一顿板子,然后我做了他一个月的小奴隶——哎,那一个月简直不堪回首。”
种苏带着李妄悠哉漫步,走过熟悉的家院,说着说着便笑起来。
“听我说这些会不会觉得无聊啊?”种苏侧首看李妄。
“不会。”李妄说,“很有趣。”
这宅院自然比不得皇宫与高门深宅宽阔豪气,但因是种苏生长的地方,便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宽大的袖袍下两人牵着手,李妄跟随种苏的步伐,走过此地的砖石阶梯,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随着种苏的述说,眼前几乎能够浮现种苏小时候于这院中嬉闹的画面。
李妄很喜欢听种苏说这些往事,仿佛见到了她的童年一般,非但不无聊,反而充满趣味,只要她愿意说,他永远听不倦。
再过一日,李妄便开始陆续接见录州和录州周边州县的官员,种苏也有自己要见的人,便趁这时出得门去。
从前的姐妹与小伙伴不曾主动前来打扰,种苏回来了却是一定要见一见的。
她的朋友有男有女,以前跟着种瑞,以及其他小姐妹,偶尔也会混着玩,如今到底身份不一样——她怎么也算有主之人,该避一避了。
“你真的不去么?”
出发前种苏再次问道。
李妄抬眸看了种苏一眼,没说话。
“要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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