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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辰在心里撕扯江逐。事实上,他承认江逐说得对,可他不能接受江逐这么说。夏木辰“哼”了一声,毛绒绒地跳下地,前爪直立,推开门,门外竟已银装素裹了!
这不是洛家院,院外的树也不干枯。夏木辰一路奔向院门,再度推开。放眼远方,细雪轻盈地、一点点落满了郁郁葱葱的山坡。“江逐把我带到了哪里……”夏木辰认不出身在何地,迈开腿往前跑出一段距离,终于悻悻而归。
归来时,只见一袭白衣的江逐坐在门前,门前火上的炉子里烹着茶。江逐目不斜视,抬手轻轻一勾,院子的门便合上了。夏木辰缓缓向他走去。狗的视线偏低,只能看见冒着热气的火炉后江逐的眼睛,平淡而寂静。
雪落了夏木辰一身,夏木辰轻轻抖了抖。茶香悠悠地传开。在下凡的这些岁月里,日日疲于奔命,哪里还有雅致的生活?这缕茶香,像极了那年冬季,求缺斋前听雪闲聊的光景。夏木辰落寞地垂下眼,踱到江逐身边趴下了。这是他人生中最好的时候,他知道那样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永不再来了。
夏木辰趴在江逐身边睡熟了,醒来的时候,发觉江逐又把他抱进了怀里,身上暖烘烘的。
一人一狗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现下,很明显不是冬季,落雪乃四季错乱之故。夏木辰问江逐他们身在何地,江逐回答道在凡世的一片山坡上。夏木辰摇起尾巴问江逐他是怎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江逐语焉不详、敷衍了事。夏木辰又问天梯那边怎么样了,江逐直接沉默了。夏木辰怒吼道打算把自己困在狗的身体里多久,江逐隐忍道待休养好了之后。夏木辰转身就跑,他要回天梯那边看看情况,江逐把他逮了回来,压住不安分的狗,嘲道:“你已经管得够多了。现在这样,你还能做什么?”
夏木辰轻声道:“你为了慕容祈,囚禁我。”
江逐蹙起眉峰:“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夏木辰四爪朝天地躺着,狗舌头伸出来做了个鬼相:“你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慕容祈陷害我?”
“……他闲得无聊吗?”
夏木辰眯了眯狗眼:“哦?”
江逐顿了一顿,手缓缓松开,幽邃的眼里流露出分明的情绪:“你又怀疑我?”
夏木辰把眼白露给他看:“你的行为本就疑点颇多。你亲口说于我情谊已绝,顾全大局才来帮我‘养魂"。什么大局?江大人,这个理由说不通罢?”
江逐什么表情也没有了,淡漠道:“随您怎么想,花蘅君。”
夏木辰跟着他一起回到屋内,不死心道:“你能不能帮我再找一个壳子啊?狗的身体诸多不便,用得难受。”
江逐不理会,准备休憩了,慢条斯理地开始铺床。夏木辰见状,奔出门去在院子里滚了几滚,雪白的毛混上泥巴和污雪,而后大叫地冲进屋内,蹦到床上,一滚、二滚、三滚……
江逐垂手看着顽劣的白狗在床上和屋子里唯一的被子翻云覆雨,额角青筋跳了三跳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容忍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很久了!
夏木辰扑腾得正欢,正要翻身时,尾巴却被江逐捏住了。狗的脊背突然凉凉的。
夏木辰不动了。
江逐拖着他的尾巴把他拉到床边,将他四爪朝天地对着自己,而后摸向狗雪白的肚子,使劲地按摩揉捏。夏木辰一声不吭地蔑视江逐,待江逐摸够了,方理直气壮道:“怎么,你莫不是想女干狗?”
江逐并没有这个想法,很明显地愣住了。夏木辰一呆,心道败笔,果真,江逐温声道:“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扒开狗的后腿认真看了看,严肃道:“嗯,是一只公狗。”
夏木辰瑟缩了一下,想收回爪子,江逐却捏着后腿不放,像是在深思什么。夏木辰惊恐道:“汪汪……”
“花蘅君,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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