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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祈疑道:“江逐来了,你们两个人,不就不寂寞了吗?实在不行,本王派些仆从来?”
“如此,我的面具可以永远不摘下了……”
“不必麻烦,”江逐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殿下前来修整,正需静养,我怎好添乱。”
慕容祈顺着他的话说:“那么,本王给你另辟一个寝宫?”
江逐失笑道:“万万不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夏木辰则做着心理斗争:“我为什么会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真是邪门,这个江逐总能勾起我旁的情绪,倒显得我与他之间有多么熟悉似的。以后还是尽量离他远一点的好。”
最后一锤定音。慕容祈不再强求寝殿之事,却力求江逐带着夏木辰于鬼界各处闲逛,自己没时间奉陪了,鬼王可是日理万机的。慕容祈这般,夏木辰总算明白了过来:他在极力撮合自己……和江逐。认清这一点后,夏木辰除了恼怒,还是恼怒。
数日前的巴山,沧浪记的亭子,两人俱微醺。江逐这个人长身玉立,唇竟可以如花瓣一般柔软,夏木辰呆滞片刻,被他吻得酒都醒了。想推开他,全身软如泥,不推开他,着实不妥。他万念俱灰地发现,自己竟然……陶醉其中,有所反应了!简直为之神魂颠倒了!不过一个吻而已。
灵台正鱼龙狂舞,突然,江逐猛地放开了他。夏木辰一晕,再定神,只见江逐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面上一片僵硬。他不出声,夏木辰也不出声,无言良久,只听江逐晦涩道:“……抱歉,我……”
夏木辰觉得面容滚烫,他的脸较旁人而言容易变红,尤其当他羞涩时,几乎一下子便能通红。夏木辰多年没有体会羞涩的感觉,话语在唇齿间斟来酌去,终作淡定貌,道:“没事。”
与此同时,江逐续道:“……认错人了。”
“……”
一万只蚂蚁爬满全身之感都不及夏木辰此刻的愤怒与伤心。他不知自己的反应为何这么强烈。江逐太令人讨厌了!之前莫名其妙地丢红布,如今又来这一套。若即若离,反复无常,到底想做什么?“老子不陪你玩了!”夏木辰无声怒吼。
所以,江逐自食恶果。如今,两人并肩走在鬼宫外的山谷里,一路默然无声。六年前鏖战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草木蓊蓊郁郁,怨气缭绕的地方照样生机勃勃。
行至一清潭,但见一树秋季盛开的繁花,红得胜过晚霞。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整个山谷被晚霞的朦胧笼罩,隽永得触不可及。
江逐清淡的声音悠悠道:“落花潭水随。”
空旷的山谷因为有了江逐的声音而更加寂静,夏木辰眺望远方,勾唇道:“林深倦鸟归。”
江逐没料到夏木辰会回应自己,心境霎时明朗起来。两人绕着潭水踱步,最终踱至花树下,嗅着芬芳,夏木辰心旷神怡,只觉自身法力充盈,还能大战三百回合。正快乐着抬手拈起一片花瓣,便听闻江逐含笑的声音:“清霜降幽谷。”
夏木辰素手挥去,花瓣怡然投入水的怀抱。月亮升起来了,暮色无声谢幕,四下安静,未闻鸟鸣,只闻身边清浅的呼吸声。四面树木环合,宁静无人,江逐和声道:“木辰,我们回去罢。”
夏木辰随江逐返回了。江逐离夏木辰很近,夏木辰深感错乱,一甩紫衣袖,这一甩福至心灵,即刻道:“月华盈袖挥。”
江逐赞道:“好诗。”
夏木辰道:“谬赞。”
两人漫无目的地下山,实在没什么良辰美景,夏木辰也觉疲累,于是回宫了。而江逐踟蹰一路,最后开口了:“木辰,那日我不是有意的。”
“哪日?”夏木辰明知故问。
江逐抿唇道:“在沧浪记的夜晚。”
夏木辰垂下眼帘,依稀的灯火衬托下,他的眉眼深浅有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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