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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别说了,”夏木辰道,“我不过稍有不适,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斤斤计较呢!彼岸救活了,我也是很愉悦的。”
江逐只好缄口不言,搂住夏木辰肩膀的手却不松开。夏木辰挣了挣,发现挣不开,也没力气挣,还能如何?忍气吞声地由他去了。慕容祈上下打量二人,叹道:“兄长,江大人对着本王的和颜悦色若是有对你的一半就好了。你看他方才的样子,简直要活生生吃了本王。还不快替弟弟说他几句?”
江逐冷淡地看着他,夏木辰一鼓作气地怒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一鼓作气,再而竭,待将这一口气捋顺,船已经行过陡坡了。
慕容祈故作垂头丧气的委屈貌:“好罢,不说了。”
江逐也平静下来。黑船距离黄泉渐渐遥远,江逐见夏木辰的脸色与唇色一点点地恢复了红润,一颗心放下一大半。一次性输送大量的法力怎么说都很是损耗气力的,夏木辰需要休整。心思辗转间,慕容祈又开口了,说得话同江逐思量的一致:“兄长不宜奔波劳累,这些时,就住在鬼宫修养罢。明王殿经年空无一人,兄长的到来必定令其生辉。”
江逐道:“王君说的是。”
夏木辰觉着自己宛如病西施,很感挫败。他们已经说一不二了,同意或者不同意结果都是一样的。夏木辰遂道:“那便叨扰了。”
“兄长这是什么话,明王殿就是你的家,谈什么叨扰?”
慕容祈的嘴上功夫做得极好,夏木辰说不过他,合情合理地露出一个感动的微笑。这个弟弟待自己还算真诚,但所作所为像隔着几层纱,自己总是看不透他,也无法信任他。
船靠岸了。夏木辰站起身来,江逐不得不收回手。夏木辰径直上岸,没有回头,自是忽略了江逐眼底升起的落寞。三人上岸后,绝继续留在船上。裴州已至岸边,沉稳地转身开路。来路被彼岸花淹没,绝黑球一般的身影就此消失不见了。夏木辰惊诧地发现:自己还是没看清他的脸。
裴州道:“王君此行辛苦了。”
慕容祈笑道:“明王殿下才最是辛苦。”
裴州不语了。
慕容祈的语气听上去不咸不淡,深不可测的眼底却暗含警告:“金戈将军,对待明王殿下需要尊重。”
裴州只好开口:“明王殿下……”
夏木辰叹了一口气,道:“不想说就别说了,本君不喜欢听奉承的话。”
慕容祈又伤心了:“江逐,夏木辰说本王奉承他,本王的心可是比金子还真呢!”
江逐以沉默终结了这个话题。
四人回到峭壁前,一跃而上,再一跃而下,来到最初的山脚处,就此分道扬镳。慕容祈招呼夏木辰和江逐同自己一同去鬼宫,裴州则返回军队。
慕容祈先行登上宝车。夏木辰却被裴州叫住。
夏木辰抬眼,道:“金戈将军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