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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钟白月的人还跟在我身后?”
【还在呢。】
锦晚沉默的走到陆安成的房间,手虚虚的搭在房门上,结果房门就那么被锦晚根本没用力的手给推开了。
锦晚:???这门碰瓷我是不是。
好吧,为了那大笔的灵力,她锦晚,也勇敢这一次!
隔着一层帘子的男人,全身***,未着一物。
锦晚忙捂住眼睛,扭过头去。
好,好赤鸡。
“既然来了,不留下喝一杯茶再走吗?”
说时迟,那时快,锦晚还没有走出门,门就被关上了。
陆安成将里衣穿上,才走出帘子,看向锦晚。
锦晚的手指之间,露出两个极大的缝隙,看到对方穿上衣服后,才松了一口气。
“把手拿下。”
对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松石般,清冷又风雅,又如悬崖边的高岭之花。
心,忽然颤动一下。
陆安成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忽然就摩挲了起。
呵,钟白月倒是好心,将如此一个美人送给自己,真不知道图什么。
“钟白月叫你来的?”
锦晚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将钟白月出卖了。
对上陆安成,锦晚忍不住后退,对方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实在是受不住。
“站住。”
“怎,怎么了?”锦晚眨着那写满单纯无辜的眼睛看着陆安成。
陆安成忽觉得喉咙哑的厉害:“钟白月没有跟你说过,爬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无论是生或死,都只能是我的人。”
锦晚摇摇头:“没,他没说过,而且我还来得及爬你的床!”
锦晚据理力争。
【晚晚,你的解释好苍白无力。】
【锦晚:qaq小白!】
【不哭不哭宝。】
陆安成讥讽一笑:“那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锦晚:小白,快!帮我规划一条逃生路线!】
锦晚又怎么会不知道陆安成这人暴怒无常,且目中无人,跟他讲道理,先做好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准备,这是先人血的教训。
陆安成眼中划过一抹杀意,走上前,将锦晚的手腕,那么一拉,瞬间就将锦晚锁到了怀里。
“不听话的人,可是有教训的……。”
锦晚哭唧唧:呜呜呜,妈沫,这里有变态!
陆安成将锦晚抱在怀中,锦晚亲眼看到他如何打开房间内的密室,如何将她锁进那座大型的鸟笼里。
“我告诉你!我可是大凤国的王爷!你这么做,让我皇姐知道了,没有好果子吃的!”
陆安成痴迷的视线,扫过锦晚全身:“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这座金笼,本是他为另一个人打造的,只是那个人的踪影,却迟迟不见。
锦晚通过侧脸,才认出了陆安成,这陆安成,不就是那日在军营里的人吗,那个钟白月口中是短袖的男人,莫非这陆安成……男女通吃?
一想到面前衣冠楚楚的陆安成喜欢男的,还是那个她男扮女装后的自己,就难以接受。
锦晚对钟白月的话,是真的很信任,毕竟钟白月也不可能无聊到在这种问题上,跟她开玩笑吧?
但锦晚真的还就想错了,钟白月就是那么无聊……。
要说陆安成的喜好男风绯闻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大概就是他从王女的手上,见到一副男装的“锦晚”画像,从此就陷入疯狂,大肆寻找人,将“锦晚”的画像,贴满大街小巷。jj.br>
陆安成也不真的是就喜欢人家,只是一种怪癖,对美丽的人,都有一种收藏的怪癖,例如对“锦晚”,和如今的锦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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