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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然美。
一曲停下,几人鼓掌。
原本是没有伽罗什么事的,但伽罗作为王府里的准侍郎,自然不能空手。
而他带来的,是一段西域舞蹈。
轻薄的舞衣,包裹着曼妙的身姿,随着他的舞动,而荡漾开。
伽罗的眼眸,非常的惑人,看着锦晚时,似乎令人陷入他钩织的幻境中。
美则美矣,可众人都觉得身后有点凉,伽罗仿佛是出了刀鞘的刀刃,锋利无比,能在无声无息之间,使人亡命。
大包小包的东西,总要一个人帮锦晚背吧。
“月月~”
“王爷,只要是钱钱,都好商量嘛。”
最终,两人做了一笔非常好的交易。
锦晚带着钟白月,进了军营里,看着士兵挥的大刀,锦晚心驰神往的询问钟白月:“月月,你的把式和这些士兵的把式比起来,谁更厉害?”
“……王爷,我是练剑的。”
锦晚偏偏头,懵懂的询问:“有什么不同吗?”
“……没,没,您是老板,您说的算!”
锦晚这才满意,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钟白月气馁的说道:“在战场上,自然是士兵的把式更厉害,不过在江湖上,可是我这种剑客的领地!”
景斯卿缓缓从军营里走出,眸子里盛着慢慢的情意,只是看到锦晚身边俊逸的钟白月,就有点不爽了。
“晚晚他是?”
锦晚介绍道:“这位呢,是我雇的剑客!”
钟白月还配合的应了一声:“哼!”
景斯卿是眸色深暗:“怎么,我不能保护你吗?”
锦晚不理解:“你自然厉害,可你是将军啊。”
钟白月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看不起他!
他倒要看看,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对他横眉竖眼。
“我见这位将军气宇不凡,将军敢于我一战?”
不等锦晚说话,景斯卿就答应了:“自然是敢的!”
锦晚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钟白月和景斯卿两人在台上打斗,台下一群士兵看戏。
嘶,这谁打赢了,都对她没有好处吧。
钟白月打赢了,景斯卿失了军心,景斯卿打赢了,钟白月又会受挫,从此一蹶不振,那她的钱钱岂不是白花了?
两人打的非常快,锦晚都没有看清他们出招,景斯卿的拳头就抵在钟白月脸前,而钟白月的剑,也抵在了景斯卿脖子前。
两人露齿一笑,什么恩怨,尽飞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