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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得壮观,才刚起跑就发生这样的惨烈局面,导致在她后面的人都差点被她绊倒造成踩踏事故。
那时祁哥第一个跑到她面前查看她的伤势。她当时真是痛极了,捂着自己的脚踝就嗷嗷叫,连站都站不起来,最后还是祁哥把她背到医务室去的。所幸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给了个喷雾说喷几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第二天,祁哥参加了颠乒乓球的比赛,同桌扶着她一蹦一跳地来到赛场边围观。
因为她行动不便,走得慢了些,等到场边时,比赛已经开始了。
好不凑巧,祁哥的球突然失控了,朝她的方向飞来。臭同桌立马就闪开了,留她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球往自己脑门飞来——
那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当时想着,看起来好像能砸到她的眼睛。于是在那所能反应的零点零一秒内,她选择闭上了眼睛——
球与球拍接触的清脆声在她的颅顶上响起。
她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冲击。
于是她缓缓睁眼——
纯白校服充斥着她的视野,挥动手臂带起的风环绕着她——像是一缕吹拂过青草与露珠,从日出时分赶到她身边的微风。
是祁哥。
祁哥及时追上并接住了球。
由于比赛还在继续,祁哥接到球后,球拍与球稳在了她的脑后,就这样停在她面前,继续颠球。
他的手臂很长,正好绕过她。他的身高很高,她的存在并不影响他看球的视线。
看起来,祁哥似乎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失误受到影响,改变的只是他站立的位置。
只是……只是祁哥没什么影响,她却快要坚持不住了。
臭同桌刚刚怕被球砸到,跑得很快,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她一边脚使不上力半悬着,现在又没有人扶她,身体总是会不自觉左右摇晃。
可她现在和祁哥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让她觉得,仿佛自己的一个鼻息都会影响到祁哥的状态。于是她还是很努力地在保持平衡,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身体摇晃的幅度以免触碰到祁哥,甚至紧张到不敢呼吸。
但或许就是因为她太紧张了,结果反而晃动得更厉害了,最后差点要往后倒去——
一条结实的手臂挽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的平衡带回。
与此同时,祁哥的的另一只手还在继续颠球,节奏不紧不慢,很是从容。
乒乓球在她的头顶蹦蹦跳跳,仿佛和她紧张的心率产生了重叠,扑通、扑通,乒乓、乒乓……
当结束的哨子吹响,眼前的白色撤去,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的落空感,只是那时的她并不理解这种奇妙的感觉是源于何处。
自那以后,除了同桌,班上的其他人也开始爱拿她和祁哥开玩笑,说祁哥喜欢她,还说她也喜欢祁哥。就连老师点名点到他俩中的一人时,也总有同学们意味深长的目光投掷在另一个人身上,甚至伴随着起哄。
林柚简直要被烦死了,根本没有的事却被周围的同学们说得像是板上钉钉的一样,说了无数次没有没有没有却被解读为太过娇羞,搞得她见到祁哥都开始不自在起来,甚至开始躲着对方。
好在最后祁哥出面平息了这场闹剧。
那天,在全班同学面前,祁哥大概是这么说的:
“林柚不喜欢这种玩笑,以后大家不要再说了。开玩笑要有度,不能给当事人造成困扰,否则就不是玩笑,而是骚扰了。”
然后她立马跟着说道:“对啊对啊!我都说了,我和祁哥之间,可是完全纯洁的朋友关系!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说完,她还邀功似的朝祁哥看去,祁哥看着她,最终也抿唇笑着点头。
自那之后,班上再也没有人开他们之间的玩笑,她与祁哥的相处也恢复如初。
在回忆还没有成为回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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