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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场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总裁办公室门朝哪边开。
绝大多数人干了几年都没去过一趟总裁的办公室，别说总裁办公室，艾青青的办公室，他们都很少有机会去。
秦歌可厉害了，刚来第二天，就能去总裁办公室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关乎吃里扒外之罪，多半不是好事。
乔林峰走到还在学习的钟晴雪跟前：“哎呦，晴雪，还学呢？”
钟晴雪抬起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乔林峰道：“秦歌死定了。”
钟晴雪啪地合上了材料：“你说什么？”
“不是我胡说！你问问大家，所有人都知道，他死定了。”
“我不信。”
“哈哈！”乔林峰道：“秦歌他吃里扒外，把一个大客户打发走了，但是一辆车都没卖出去！那个大明星是奔着买三辆车来的，但是他把自己的车卖给了咱们公司的顾客！这是什么行为？这就是吃里扒外！”
钟晴雪道：“他们是朋友，送车子怎么了？”
“可以啊！送房子都没问题！但是这是公司！卖场！人家是来买车的，买公司的车！他在单位，利用上班的时间，卖自己的私产，自己的二手车！这就是吃里扒外！”
钟晴雪道：“这件事是轮到你来给定性吗？”
“哎呀，咱们总裁，最恨的就是这种人，大家都这么说！不信你去问问！”
“我认识的秦歌，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区区这种小时，就不劳你费神了。”
“你就对他那么有信心？”
“嗯。”
“晴雪，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我不赌钱。”
“咱们不赌钱，咱们赌事儿。”
“什么事儿？”
“如果秦歌今天能过关，不受处分，不被开除，没有被骂一顿，算我输，从今以后，我保证，所有来的客户，你们先挑！”
“公司又规定，卖场有规则，接待顺序是主管给咱们排的，特殊情况也是上级派谁谁就得去。用得着你来让么？”
“那好！如果秦歌今天还能过关……我……我豁出去一个月工资，都给你们请客吃饭。”
钟晴雪笑了：“乔林峰，你仔细想想，秦歌昨天得了五辆车，都送人了，自己一辆都没留，他会在乎你这几千块的工资？”
乔林峰一愣，搓着下巴：“对呀！我靠！那秦歌……岂不是和夏禾一样的土豪？那他来咱们这小卖场做什么啊？”
钟情雪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秦歌的身份，可不能被识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