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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没了。”
老乔睁开眼睛：“这件事上面很不高兴。”
秦歌摇着头：“现在我很不高兴。你们让我去救人，我去了；你们让我不能用武力手段我也没用；现在人救出来了，天衣无缝，你们还不满意，到底要我怎么做？”
“你知不知道介入他国的内部选举，是多大的事情？一旦消息走漏了，我们会多被动？我们就是涉嫌颠覆人家管理权的邪恶国度。”
“那我跟他们说，之前的协议作废，让三井香姬回牢里去等着枪毙，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态度？”
两个人都很生气，许久没说话。
“三井香姬对你依然有兴趣，是吗？”
“不知道。”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另外一个房间里。
费老和段老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里的秦歌。
段老双手搭在拐棍的龙头上，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歌：“这个小鬼，总是喜欢给我们出难题啊。”
费老板着脸：“他有没有过一次，就一次，完美地完成任务，但是却不给我们闯祸的经验？有过吗？”
杨盼盼和一个微表情分析专家都在这里观察。
微表情专家道：“秦歌压力很大。”
费老看了他一眼：“所有的特工压力都很大，说些有用的。”
微表情专家道：“不，他不是一般得大，他很焦虑，情绪不稳定。”
微表情专家指着画面道：“秦歌的这个动作，说明他很生气，但是在抑制自己的愤怒，而且他在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
费老冷冷地看着微表情专家：“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我们分析不出来的情报吗？”
微表情专家盯着屏幕，专心致志，舔了舔嘴唇，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了重大发现一样，指着秦歌大声地道：“他的女朋友很多！”
费老捂着脸：“行了，你先回去吧。”
杨盼盼快笑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