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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当证据，我懂的。”
“哦？你还挺懂法的。”
“嘿嘿，一点点。”
“那被你欺骗的陈怜之，能不能作证？你希望她证明你哪个罪证？”
司兰生愣住了：“我……”
慕容寒青猛地一拍桌子：“还不说实话？”
“我……我说，我说……”
司兰生对自己欺骗陈怜之的事供认不讳，但是因为他属于作案未遂，并没有对陈怜之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给予拘留十五天，罚款五千元的处罚。
这个罪名太轻了。
秦歌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他没有。
司兰生被铐着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秦歌和郭东谷正在和警察聊天，他激动地指着他们：“我是诈骗未遂，但是他们，他们真的在出卖国家机密，真的，我亲耳听到的！尤其是他！”
司兰生指着郭东谷：“他和阿里巴巴以及四千大盗是拜把子的兄弟，他排第三千六百五十四！他们出卖国家机密啦！还打我！”
警察照着他后屁股就是一脚：“老实点，别废话，走！”
“哦。”司兰生嘟囔着道：“国家机密泄露了都怪你们。”
陈怜之坐在警察局的一个房间里，抱着一杯热水，情绪低落。
慕容寒青走进来，在她面前放下一张供词：“陈怜之同学，签了字就可以走了。”
陈怜之看了看，抬起头，疑惑地问慕容寒青：“秦歌真的没有出卖国家机密？”
慕容寒青又生气又想笑，也不知道秦歌到底对这个女孩子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眼里的秦歌就不像好人呢？
“没有。”
陈怜之感觉事情古怪得很：“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他很会演戏的，你们别被他骗了。”
慕容寒青坐在她对面：“为什么你觉得秦歌会出卖国家机密呢？”
陈怜之脱口而出：“他就像那种人啊，你看他平时也不做什么正经事，也不好好上学，抽烟、喝酒、打架什么都做，还穿名牌开豪车住别墅，他的钱肯定来路不正吧？”
慕容寒青笑了：“秦歌有他自己的工作，也有正常的合法收入，我们调查过了，一切都是合法的。”
陈怜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慕容寒青，嘴上虽然不说，心里琢磨，他们可能是一伙的，官官相护。
慕容寒青道：“据我了解，你上学的费用是秦歌私人资助的，他这样帮你，为什么你却总怀疑他是坏人呢？”
陈怜之苦笑：“他大概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吧，他是个好色的家伙，喜欢收集美女，我们学校很多女同学都被他……”
“怎么了？”
陈怜之道：“你懂的，你应该对他很了解。”
慕容寒青摇头：“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感觉我对他不了解了。”
警局门口。
一辆商务车开过来，秦歌拉开车门，刚要上去，慕容寒青带着陈怜之走了过来。
“秦歌，把她带上送回去吧。”
“我不要！”陈怜之赶紧道：“我自己能回去的。”
“不行。”慕容寒青道：“按照规定，我们应该把你送回家，但是刚刚有了任务，车子不够用了，秦歌送你正好。”
秦歌对着陈怜之一呲牙：“上车吧，美女。”
陈怜之上车就后悔了。
后排坐着东仗和地黄丸，前面开车的是汤宝茹，副驾驶是郭东谷，中间的两个商务座位是她和秦歌。
陈怜之感觉，自己被一群强盗围在了正中央。
“老大，感觉怎么样？”
秦歌故意岔开腿，一条腿架在座椅扶手上，另一条腿不住地抖：“警察局就跟自己家一样，随便出入。”
“哈哈哈哈！”郭东谷扭过头：“老大，最近咱们干票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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