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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歌谈条件，实际上谈的什么并不重要，秦歌在定位他的位置，同样，他也在定位秦歌的位置。
哪里有什么陈年往事，哪里有什么等价交流，哪里有什么联姻的未来规划……眼镜蛇需要一个定位，仅此而已。
秦歌挂断了电话，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看了看楼道，心里一沉。
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关上门，返回来的时候脸色极其阴沉：“外面走不出去了。”
秦歌走到窗口，掀开一点窗帘看了看外面：“我们可能走不掉了。”
“你的手机不是从卫星返回的信号吗？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位置？”汤宝茹十分吃惊。
秦歌道：“不是我，是他。”
秦歌看了一眼鲍颛，鲍颛一愣：“我的手机……被他们定位了？”
秦歌掏出手机，打开软件，在鲍颛的身上快速扫描。
秦歌摘掉他一颗扣子，放在他眼前，用手机凑近，口子滴滴地响着。
鲍颛脸色惨白，咬着牙道：“这群家伙！”
又扫描他的腰带，滴滴响。
鲍颛自己抽出腰带，扔在椅子上：“我这身衣服是他们提供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再扫描皮鞋，滴滴滴。
鲍颛脱掉两只鞋：“这年头，什么都信不过了。”
然后脱衬衫、脱裤子……
鲍颛最后只剩下了内裤，秦歌扫描，还在响。
汤宝茹转过身，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吴老二看着鲍颛：“快，时间不多了。”
鲍颛道：“有……备用的衣服吗？”
秦歌看了一眼衣柜，鲍颛跑过去，打开衣柜，酒店的衣柜里，只有睡袍。
鲍颛看着雪白的睡袍，脸瞬间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