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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能得宠才鬼呢!”
“就是,不然大帅也不会把这么个累赘扔给咱们。”
他不愿意理会这些人,独自回了自己的屋子,紧闭大门,不肯在出来。
后来两日,伤口不断的恶化,还引起了发烧,他躺在床上痛苦难当。樊家人是不会给他找医生的,一是觉得浪费钱,二是大夫很早就说过,他恐怕活不到成年。
只要他死了,樊家也可以摆脱他这个累赘了,就算大帅问责他们也有理由搪塞。
可他怎么会如那帮人的愿?所以只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独自去了药堂。离这里最近的是徐记药堂,可发着高烧的他实在撑不到走到那里,还没到药堂门口,就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若芳!你看那躺着一个人!”
“呀!快!快抱进药堂里面去!”
这是他昏迷前听到最后的的声音,还没辨认出是谁,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娇俏稚嫩的圆脸,正是小巷子里扮鬼的那个小女孩,好像叫做徐秋燕来着。
“呀!你可算是醒了。”徐秋燕将一块湿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埋怨道:“前天叫你跟我来药堂你不听,这下吃苦头了吧!”
陆一晨还是有些迷糊,茫然问道:“这里是…….”
“这里是徐记药堂,我家经营的。”说话的是一位妇人,慈眉善目,衣着朴素,她端着药碗走过来,看着陆一晨惨白憔悴的病态,心里一酸,问道:“你父母呢?这寒冬腊月的让发着高烧的孩子自己来药堂,有这样当爹娘的吗?等他们来了,我得好好训训他们。”
徐秋燕也道:“对呀,你爹娘呢?他们为什么不陪你来?”
陆一晨听到“爹娘”这个词眼,终于是忍不住心底的委屈,将脑袋埋进被窝里,凄楚道:“我爹娘…..他们不要我了…..”说着,缩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柳若芳和徐秋燕面面相觑,前者深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安慰起来。
陆一晨在徐记药堂调养了两天才好转,柳若芳打听之下才知道他是住在樊家大宅的,便送好转的一晨回樊家,结果迎来的是樊家人那恼怒的嘴脸。
樊夫人更是讥讽道:“哼!这野种眼看着就快死了,偏偏还给救活了,真是烦人。”
这句话直接惹恼了柳若芳,柳若芳是个直肠子,当即怒吼道:“你这张狗嘴放什么屁呢!你骂谁野种呢!”
樊夫人被人奉承惯了,哪里被人这样骂过,指着柳若芳怒道:“你这个泼妇怎么说话的!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骂我?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废话!老娘跟这孩子都是人!不是你这种狗!当然没法跟你物以类聚!”
“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樊夫人气的直哆嗦,食指指着她,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告诉你,老娘是行医救人的圣人,不是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癞皮狗!你们又是个什么东西!一帮欺负小孩的黑心癞皮狗,穿几件西装皮草就把自己当人啦!什么东西,一群岁的大人咒一个小孩早点死?你们的心怕不是狗粪糊成的吧?你指什么指?显摆自己手指好看呀!多稀罕!老娘的手能治病救人诊脉写字画画,你这狗爪子能干啥?瞧你那娇生惯养的样儿,怕不是连个碗盆都拿不起来吧!”
“你….你这个泼妇!”
“对!老娘就是泼妇,专门骂你们这些黑心肠的癞皮狗!只要老娘愿意,能站在这里骂你们三天三夜!你信不信!”
“够了!”樊老爷听不下去了,也站了出来,怒道:“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骂我们樊家!那好,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把他领回家养好了!”
“行!我养就我养!我家养得起!”柳若芳说着,拽着陆一晨转身就走,嘴里念叨着:“说的好像人家孩子多稀罕住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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