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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明知道陆大少爷在屋内休息,你也敢往里头钻!如此不知廉耻,这些年的学堂都白上了吗?”
骆文鸢膝盖一软,立刻跪下了,嘤嘤哭了起来,委屈道:“……..女儿怎敢?不过是瞧着那庭院雅致,便想一气瞧完了,三妹妹说话又冲,女儿生气,才顶着气要进去的!不然我会如此?”
文雪看着文鸢哭地梨花带雨,赶紧也在一旁跪下了,拉着文鸢的手,一脸难过委屈,道:“二姐姐真是糊涂了,不论那院景再好看,难不成比爹爹和骆家的名声还要紧?爹爹为人处事无比谨慎,咱们做女儿的不能为父亲分忧,难道还要给家里抹黑吗?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全岳城有头有脸的人,若是她们在外宣扬那,那……”
文雪说不下去了,声音更咽难言,转头掩面哭泣,骆振海恼羞成怒,一掌打翻了一个茶碗,粉碎的瓷片四溅在地上。他脸色铁青,手腕止不住的发抖,冲着文鸢呵斥道:“哭什么哭?白长了这几岁,还不如你妹妹懂事!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歪心思,你当陆家人都是瞎子么?你这不要脸的东西,还好意思告你妹妹的状!”
文鸢头一次被骆振海骂的这么难听,哭的更起劲了。
骆文雪也没歇着,她膝行几步到骆振海跟前,扯着父亲的衣角,眼中含泪,凄凄切切道:“我只当二姐姐是一时糊涂,怕张扬出去,父亲会怪罪姐姐,女儿便想着把这件事严严实实的捂在心里,还在方老太面前说了不少好话,请她别往心里去,谁知,谁知……二姐姐居然还在背后告我黑状!”
文雪一脸伤心欲绝,哭的肝肠寸断,一转头看向文鸢,指着她,哀柔的质问道:“二姐姐,二姐姐,我一直认为你是全家最漂亮最有涵养的女孩,可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一副被至亲骨肉背叛的痛心模样。
在一旁看戏的文慧都有些傻眼,往嘴里递花生米的手都顿住了。说实话,在装哭和装可怜这两个本领上,秦氏母女俩还未逢败绩,如今来了个比她们还会装的,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文慧心里冷哼,呵,真是天道好轮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