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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红红停下了脚步，满眼苦涩的看着眼前英俊少年。
“不，你不知道，我亲手杀了他，杀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我是个罪人。”
“红红，我知道，我都知道，可你想要让他活，难道就没有在意过他想不想吗？”
“死，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死，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去死。”
“红红，我……”
“够了，我想静静。”
见涂山红红的情绪波动如此大，郑宇航也是没有多说，兴许现在还是早了点，等她精神好点再去找她吧，郑宇航这么安慰自己，然后便走在了她的身后。
天空下着濛濛细雨，打湿了一群狐妖的毛发，但是此刻的她们眼神坚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姐妹们，这些年人类愈发猖狂，他们抓走我们的姐妹，卖到他们的天仙院给人做乐，如今更是将魔爪伸向了皇族，你们能忍受这种屈辱吗？”
“不能！”
“好，那我们便杀，杀他个天翻地覆，是时候让人类们明白涂山不容侵犯了。”
“是。”
一道道整齐的军队出发，看着天空下的濛濛细雨，就知道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涂山红红突然感觉不到了雨水，带着疑惑的眼眸向上望去，原来是一片绿叶为她挡住了雨水。
涂山红红这次仍旧没有开口，依旧用千里传音道：“你不必如此，你还是回去吧。”
“没事，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涂山红红沉默了，她不再理会郑宇航，一步一步朝着苦情树走去。
走到苦情树下，涂山红红将小道士放在了面前，随后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着些什么。
郑宇航就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三天三夜过去，涂山攻向人类的大军还没回来，郑宇航已经陪在涂山红红身旁两天了，即便有着小妖王的修为，但他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他能感受到身体的机能差不多已经消耗完了。
“大小姐，你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了，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执念吧。”
一名年老的狐妖站在远处，看着两人，眼里满是释怀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