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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
琴酒迅速做出了决定，顺手对着墙上的手机再开了几枪，确保完全粉碎了这个可能留下自己身份痕迹的东西。
被刀锋划落的头发没有连着发根……这样的头发上几乎不可能被提取到DNA这种个人信息，只能够勉强确认自己的发色。
银白发色并不算太独特，说不定是某个路过的老人呢？
对于那些有心人来说，自己的发色早就几乎人尽可知了，这并不算什么大事。
蝙蝠标被子弹弹落在地，琴酒迅速地把它捡起来——这是目前琴酒唯一能够确保得手的，可以作为小丑身份线索的东西。
他看着自己爱车里面还在继续张牙舞爪的小丑，似乎想要把这个讨厌的男人永远铭记在心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同时踩了两个底线还只能无能为力地逃走。
自己现在甚至就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
扒在墙头上下不得的伏特加顺从地跳了下来，和琴酒一起撤退。
他犹豫了一下，之前的他并没有看清楚保时捷内的小丑……只注意到了周围几乎把他们包围的警察。
“大哥，车不要了吗？相信我的车技，我可以甩开这些警察的。”
伏特加难得自信，询问着自己的大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