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2到。
何桦妻子强忍不适与害怕,抽噎着说:“我本来是想把屋内改造一下的,就是…把里面两个小屋打通成一个屋子,那墙也不是承重墙,谁能想到…”王女士泣不成声。
见妻子情绪失控,何桦开始着手讲述事情经过:两人暂时还没有孩子,但最近手头充裕,就想着买套学区房备着,先装修出来。两人找了设计师重新规划了布局,正如何桦妻子所说,本计划着是把两个空屋子打通成一个,当作客厅还大点。
领头的工人到了后,施工前先检查墙面,当场就用锤子在水泥墙上敲击来检查空鼓。领头工人这一敲,不得了,这面墙里空洞得厉害。
“当时还以为是豆腐渣工程,毕竟十好几年的房子了。“
但当领头工人到了开始施工的时候,没凿几下就就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臭味。
尸体就这么被发现了。
何桦夫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已经猜的**不离十了,吓得赶紧报了警。
尸体被装在麻袋里,这得放了多少年会腐烂成这样。旁边一个女警官沉思道。
刘警官带队赶到现场时,几个工人都被吓得脸色苍白,说来也是,毕竟谁能想凿出一具尸体呢。
想要从一面干涸凝固已久的水泥墙里,取出麻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刘警官还调来了好几个长期从事建筑工作的专家帮忙。天气不算太热,但是大家凿凿打打,加上为了隔绝越发浓烈的尸臭味,还戴着口罩,全都热得大汗淋漓。
到了晚上的时候,墙体被凿开了大半,麻袋被取了出来。麻袋上面附着的水泥牢牢粘在上面。刘警官叫来几位经验很丰富的法医,大家一起斗胆将尸体取了出来。
据吴法医说,这是他从业三十多年来见过最恶心的一具尸体。具体什么样呢,不好细说,但是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块发臭了、爬着许多蛆虫的腐肉是什么样子的。
尸体的正面露了出来。死者是一名女性,腐烂极为严重,脸部已有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呈现肉眼可见的白骨化特征。吴法医将尸体运往法医部。
“警官,“赵海妻子突然激动出声:”真的不是我俩干的……我们买这房子就是给孩子上学挂个名啊,买了这么多年真的也没去过几回,怎么会…“赵海妻子哭着说,可能又是想到了尸体,不禁干呕了起来。赵海也在一旁神情悲哀的点了点头,看来吓得不轻。
这时进来了一个20出头的青年,是吴法医的助手小常,他在刘警官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刘警官点了点头便让他出去了。
“好了。你们先平定下情绪。“刘警官整理了一下笔记:”你们可以放心回家了,万一有需要我会再找你们进行补录的。“
四位几乎是同一时间抬了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他们四个“嫌疑人“放走了。
刘警官站起来:“你们的嫌疑被排除了,回家该吃吃该喝喝,查案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警察来干了。“刘警官带着几位实习警察走出了房间。
“不是,他们嫌疑怎么就那么轻易被排除了?“一个年轻男警察不解地问。
“待会跟你说。”刘警官成立专案组,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