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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只能是物质决定意识，但是当我一路逆推之后，得出最明确的结论就是，在初始宇宙出现之后，一直都是物质决定意识。”
“但是之前，或者说初始宇宙出现的节点的左右，也许是先存在了意识，随后才会有这个意识所影响的物质。”
“这个想法有些套娃，不过我们依旧可以去确定某一个节点，因为单纯的追求极限没有意义，就好像绝大多数人看一后面数百个零年之后的宇宙，也不会产生什么共情。”
“对于短命的人类来说，一百三十岁时候有个坎，所有人也都会笑着问是不是坟被刨了。”
“但是对于宇宙来说，时间的尺度本就是一个极为...微妙的课题。”
云泽看了眼依旧在自愈与自残之间反复横跳的琳。
又看了下面前的神性。
“现在问你个问题，在人类出现的数十亿年之前，在你还在混沌的时候，你对时间有概念吗？”
云泽甚至松了口气。
还好面前有一个被自己吓唬住的神性。
否则许多问题还没这么简单。
神性倒是很认真的思索。
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但是你一定存在。”
云泽给出了回答。
“而在人类正式出现之后，你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功能。”
云泽的措辞有些直接。
神性却没有反驳。
他之所以能听云泽说这么久。
也是因为云泽说的确实正确。
能沟通宇宙的，除了天才便只有疯子。
而云泽，二者都是。
“你看这个件事，像不像一个过程？”
“你在游戏开始前面的载入？”
云泽话音落下。
半空中的琳一声闷哼。
如同那腹中胎儿将要破体而出。
大彪又是一拳砸下。
好惨的古老者。
围观人们的心态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可以对此做出无数的猜测，真的。”
“比如其实所谓的初始宇宙，也仅仅是更加高位的存在创造而出的试验品。”
“或者说更加高等的文明，在一个试管里面，创造出了一个宇宙，然后看着它逐渐的演化。”
“也可能我们仅仅是一部小说中的人物，因为这个作者在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么宏达的世界观，所以只能当成救火队员，用更大的篇幅来解释与收拢自己的各种想法。”
“甚至我也只是某个存在的传话筒，我自认为是自由的，而实际上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承受着某些我并不知情的精神影响。”
“宇宙本身就是混沌的，而当一切被赋予条条框框之后，你自认为的强大，也许只是别人的一念之间。”
“所以当我想到这些之后，第一反应是虚无，是无趣，是虚幻，是毁灭。”
“但是我又想了想，一切事物都有他的意义，哪怕是一本再没人看的书籍，起码他也能在别人睡前提供一些困意。”
“再不济，也能被人垫在桌子底下，让人看到别的书。”
“活着总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