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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承装力量的容器，是他也可以，换任何一只渡鸦都行，这仅仅是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人情关系。”
“重点依旧在云泽身上。”
“你们可以继续看云泽引申出来的感知。”
渡鸦们依旧盘旋，没有让外界的月光照耀此刻一分一毫。
而云泽的感知。
便是那些宛如具象化的灯光。
人们看去，无论是屏幕内还是屏幕外。
原本简明扼要的感知，现在看起来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它们在震颤？”
凯莎口中喃喃。
“感知还能震颤的？”
这好像是一个不太好接受的事情。
人人都有视觉。
但是谁能听说视觉开始抖动的？
除非你的神经系统出现了问题。
不过云泽身下对于大海的感知。
好像确实在震颤。
它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频率，宛如心跳。
具现出来，便是宛如灯光的抖动。
“同调性。”
“换句话说，适应性。”
柳青的声音缓缓传来。
“要知道，云泽这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杀人越货。”
“正相反，他更像是某种科考。”
“还记得云泽最开始返回来的记录吗？世界调性的问题。”
“来自普通火绳枪的威力，甚至可以让云泽微微吃痛，这是根本不敢想的设定。”
“但是因为双方来自不同世界，这一切又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我们不能以纯粹的强度来分析问题，否则一切科学就好像没有了意义。”
“人类可以随便碾死蚂蚁，但是蚂蚁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也许在那个时候，云泽就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于是他失踪般地消失了半年。”
“那这半年云泽都做了什么？”
凯莎的问题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柳青耸耸肩：“谁知道呢。”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绝对有他的考量。”
“但是结合起他之后做的事，可能我的猜测是对的。”
“什么？”
“他在用属于这个世界的方式来做事情。”
凯莎更加不解。
“比如云泽许久没有使用安魂。”
“他本可以直接碾压过去的，不过云泽选择了最墨迹的方式。”
凯莎还是不太明白。
柳青指了指面前的海面。
“很简单的道理，云泽的强度其实这个世界是挡不住的，而且云泽的实力之一，便是血港的世界意识：瓦罗兰特。”
“应该是在诸神黄昏的时候，我们分析过这个问题，也就是为什么要限制实力。”
柳青搓了搓手。
“当你家里的孩子，虽然很努力，但是也同样比不上那个更加聪明的同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家长都会有不甘，却也没什么办法。”
“因为人总是要接受各种无奈，如果有办法处理那就不是无奈了。”
“而如果这个家长发现，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行，而是那个一直比自家孩子强的同学每次在考试之前都拿着刀威胁，你敢比我考得好我就弄死你。”
“那这个故事是不是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