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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跨越时间的大瓜正在莎拉的嘴里说出来。
“事实上我们对血港的认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莎拉想了想还是单纯的翘起了二郎腿。
没有太过于放肆的举动。
“说起来有些好笑的是，海妖家族统治了血港数千年的时光，但是我们并没有对血港有着过于清楚的认识。”
她组织着语言。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大抵就是我们可以统治血港明面上的所有人，所有的财富最后都会回到我们的钱包，但是这不代表我们就能管理一切。”
“因为总有些人活着其他存在，是不需要在意海妖家族所制定的规则的。”
“比如？”
云泽歪了歪头。
“普朗克。”
莎拉没有犹豫。
“血港虽然混乱，但是大家也有属于自己的社会秩序。”
“说白了就是，贫民在最底层，随后是水手船长，然后是超凡者贵族。”
莎拉有些犹豫。
最后试探着说道：“也许还有些我们也不清楚的存在。”
云泽点点头。
不置可否。
他不清楚现在说出古老者这三个字是否有意义。
“但是总有些人的实力与境遇让他们可以忽略掉这些明面上的秩序。”
“你应该知道普朗克的故事，我的姐姐对你讲过一些。”
“事实上这是一个逐渐变化的过程，因为最开始的普朗克也仅仅是一个有才华有野心但是能力并不太足的船长。”
云泽继续点头。
虽然所谓的才华和野心，已经在血港属于奢侈品。
但是在她们眼中，这也许仅仅是一张进入视野的敲门砖。
“而后来，普朗克的实力越来越强，哪怕是家族内部都在谈论，他是否是获得了大海的认可。”
“但是问题又来了。”
“普朗克，没有信仰。”
莎拉好像在说着一些对于她匪夷所思的东西。
“这在血港内是无法想象的。”
“云先生，试问如果你是一个船长，你在港口中看着无数的船只都在祭拜神明。”
“而这时候有一个异类，他什么都不管，只是扬帆起航。”
“在这个时候，你会想什么？”
莎拉的问题来到。Z.br>
云泽甚至没有考虑。
“我会祝他好死。”
莎拉点点头。
“没错，所有的人都觉得，普朗克这种不敬畏神明的人绝对会死在神明的怒火之下。”
“但是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普朗克每次都满载而归，甚至水手都几乎不会有死亡。”
“你说这时候别人还会想什么？”
云泽依旧没有迟疑。
“羡慕，还有不解。”
“他们应该会询问自己的神明，不过我觉得不会获得答复。”
莎拉点点头。
“没错，普朗克的神奇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哪怕是我的母亲也会询问神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得到的回答都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是说神明畏惧普朗克不愿意提及，而是一种极为...”
“别扭的感觉。”
云泽莫名想起了一些对话。
“所以你们有答案吗？”
莎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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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有些严重。
爬起来写了点，今天请假。
明天好点三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