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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罗兰特眼睛一亮：“你要突破了？”
云泽摇摇头：“还远。”
“但是我有种感觉，尤其是在和大宇宙意识沟通之后。”
他不再扯有关海妖家族的事。
而是在身后构造出了久违的能力模型。
“厨神途径，序列十：远古守望者，其实我也没有想清楚，这东西要怎么进阶。”
“因为我一直以来进阶的方式都是强化某个能力，比如烤，比如生，还是其他。”
“但是这个序列十的整体，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我相信途径内部之间的进阶一定是有关系的，而不是随便扯过来几个就完事。”
“我之前也想过一些，但是在和大宇宙意识沟通过后，这个一直没有反应的能力莫名就躁动了起来。”
“但是没有什么进阶的表现。”
“于是我就在想，那这段时间我都干了什么？”
“听大宇宙意识讲故事，顺便分析之前那些密辛。”
云泽自问自答。
瓦罗兰特只是在一旁听着。
“然后我就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云泽双眼发亮。
“在没有成为超凡者之前，我就在做一些事情，提醒我依旧是华夏人。”
“比如被张麟发现的历史书，还有一些有关于华夏的故事。”
“某种程度上，这个世界里只有我知道这些，所以我也就背负了这些。”
“而浓缩到本质上，就是知识。”
云泽挥了挥手。
“当我掌握了足够知识的时候，这一切都应运而生。”
瓦罗兰特呆呆地眨眨眼。
“那为啥之前听大宇宙意识讲故事你没反应？”
云泽笑了笑：“因为我不配。”
瓦罗兰特歪了歪头。
还是把牛肉干往嘴里续着。
“这不是贬义词。”
“有多大锅做多少饭，所以过高等级的知识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看向瓦罗兰特。
“就好像如果没有通过端口绕开，而是把宇宙储量的知识往你脑袋里放，你说结果是什么？”
“完犊子了啊。”
瓦罗兰特极为光棍。
云泽也点头：“是啊，你是神明都能被撑爆，更何况我一个序列九。”
“但是这种松动的反应却提醒了我，也许知道一些平时不知道的密辛会有助于突破守望。”
“于是我就在继续思考着远古守望者的意义。”
“我觉得你一直对自己理解很深。”
瓦罗兰特还是开口。
云泽摇摇头：“说我自己没有意义。”
“因为远古守望者不是一个参与者。”
白鸟从远方飞来，不知道第多少次落到云泽手臂上。
“我们的职责仅仅是看着，看那起高楼，又看楼塌了。”
“换句话说，我是历史背后的眼睛，而非历史的参与者。”
云泽面带微笑：“这里面就又牵扯到了一个平衡的问题。”
“云牧和我说过，他只是把我领进了厨神途径，而之后的修行都是个人。”
“所以其实他也不知道我会成为这个远古守望者。”
“这就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很明显，这是混沌。”
云泽好像又说起了宇宙的本质运转。
“我很庆幸早就知晓了这些，便可继续围绕着这个节奏走下去。”
“我不相信我是唯一的存在，就好像厨神本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人。”
“那么拥有着这么强大战斗力的远古守望者，为什么在历史上没有他们的名字？”
瓦罗兰特还是歪头：“你怎么知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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