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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先生，您在意神明吗？”
云泽摇头。
“那您凭什么要求我们在意。”
莎莉的语气十分平缓。
“如果我是贾维斯的年龄，我自然也会虔诚，因为我没有别的能力从而主宰我的生活。”
“但是现在，我是血港的城主，起码在血港范围内，我便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而神明，不会去贪婪我的位置，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与权柄。”
“你可以尊敬一个合作伙伴，但是不代表你会虔诚地跪拜她。”
【实话】
瓦罗兰特的评语来得很快。
云泽点头。
他从莎莉的口中听到了几分卓越的骄傲。
瓦罗兰特依旧在做着人格的侧写。
而云泽，只需要继续询问。
他指向那些俄洛伊。
“我看得出你还有许多问题想问。”
“请便。”
莎莉倒也不客气。
“这位，是否也是神明？”
云泽一瞬间头脑飞速运转。
莎莉并不知道俄洛伊的存在。
但是普朗克知道。
所以这里面有一个信息差。中文網
而这个信息差，应当就是破局的关键。
云泽没有犹豫。
“你对血港之外没什么了解？”
莎莉淡然地点头：“没有，也不需要。”
云泽感觉自己逐渐触摸到了真相。
“为什么？”
他看向莎莉的眼睛。
来自养鸦人序列的压力逐渐散落到莎莉身上。
【她在思索】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决定说真话】
莎莉整个人的气质瞬间释然了许多。
“阁下，我可以对您坦诚。”
“但是我只能保证，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东西，而不是所有的正确的东西。”
云泽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们根本出不去。”
“我家族的许多祖先曾经对外面的世界十分好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血港的船只几乎都搁浅在了远海。”
云泽一愣：“你说几乎？”
莎莉笑了笑：“这也会说的。”
“阁下，你应当是发现了海妖之书。”
云泽知道，这是渡鸦们看到的那本散发着精神影响的书籍。
莎莉看他点头，继续开口。
“这本书，便是我们家族的传家之物。”
“您应当不清楚，因为其实我们家族没有姓氏，或者说，有一个无法告诉别人的姓氏。”
“海妖。”
莎莉好像丢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瓜。
让云泽只觉得自己的脑洞还不够大。
“之所以叫这个姓氏，是因为我们的祖先曾经是一名女巫。”
“女巫与超凡者并不相同，因为超凡者使用的是能量，而女巫并没有超凡能量的使用技能，她们仅仅是可以依靠着自己，沟通神明。”
“而故事到了这里就有了些断层，因为我们并不清楚祖先沟通的神明是什么模样。”
“我们只知道这本书会一直伴随着海妖家族的传承。”
云泽莫名想到了贾维斯：“听起来海妖不是什么男性化的词汇。”
莎莉缓缓点头：“这就是我其实并不太支持贾维斯追求莎拉的原因。”
“与年龄无关。”
“而是只要名字被记录在海妖之书上的族人，都会变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