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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关金海妖的事情。
他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瞳孔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暗金色。
不同于金色的普通鸦眸。
云泽化身的渡鸦，哪怕仅仅是部分变化。
也能看穿比如心跳血压等等的微妙存在。
心理学还在研究微表情。
云泽便是妥妥的人形测谎仪。
当然，大部分工作依旧交给冤种系统。
“据我所知，几千年前的血港曾经出过一名女巫。”
“我对她了解不是很多，不过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也一定有其过人之处。”
“我想问问，她与您是不是有些关系？”
莎莉一愣。
随后表情满是不可思议。
【这娘们的心跳慢了半拍，很显然被你的瞎话唬住了】
系统提示浮现。
虽然瓦罗兰特也震惊于云泽胡说的尺度。
这玩意是怎么联系的？
“阁下...莫非知道什么？”
【她的心跳在被强行控制，但是依旧快了两分】
很显然，这名女士此刻的心绪并不平静。
云泽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露出淡然的笑容。
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啥都不知道。
奈何传统艺能无中生有的能力一直很不错。
莎莉的心跳平和了些许。
宛如做出了某些决定。
“我也是听长辈说的，我们家族的祖先是一名女巫，不过时间久远，也只是个传说而已。”
莎莉微微地摇了摇头。
【她的心绪十分平稳，丝毫没有之前的混乱，所以她在撒谎】
瓦罗兰特的评语来得极快。
【最高级的谎言就是九句真话一句假话，如果莎莉真的今年七十多岁，那少不得也会面临这种的问题】
【但据我所知，任何贵族都会有一套面对敏感问题时候的回答手册，必要时候直接调用，可以体面且优雅地结束话题】
奈何云泽不是什么体面的人。
他盯着莎莉的双眼。
暗金色的瞳孔宛如可以擦破人的灵魂。
“你知道一些，对吗？”
【心跳再次波动】
“你们家是女巫的后代很好理解，否则任何正常人也不会在七十多岁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年轻的容颜，而你的身上也没有超凡者的波动，所以这一切也只有一个解释。”
【呼吸有些错乱】
“代价，世界的规则便是等量代换，我不知道你的女巫先祖做了些什么，也许是付出了永世不会成为超凡者的誓言，不过也换来了富贵与美丽。”
“作为女贵族，美丽在一切的衬托之下，便是最有用的统治手段，所以这笔买卖很值。”
【瞳孔已经开始颤抖，微表情管理已经失效】
云泽的瞳孔归于黑色。
好像仅仅一直瘫在椅中。
“莎莉女士，我一向觉得坦诚是最宝贵的品质。”
莎莉松了口气。
直到云泽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不过坦诚就像体面，如果你不体面，我也不介意帮您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