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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
他与云牧都是序列三的能级，换句话说，已经彻底摸透了所谓的上位规则。
而无法突破的原因，好像直接清楚了许多。
云泽继续点头：“没错，上限便是神性为了避免熵增而偷学设定出的牢笼。”
“却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
话锋的转折，让老哥俩瞬间注意力再次击中。
云泽看着已经被人性所占据的瓦罗兰特：“很简单，参悟超等规则。”
“或者，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两人同时忽略掉了所谓的超等规则的事。
这并非人力所能及。
云泽没有明说，但他们能想到。
所谓的超等规则，莫过于熵，或者物质与能量。
甚至不是利用，而是摸清本质。
换句话说，在序列三之上，那就不再是具体的神明。
而是规则的化身。
是抽象之上的概念，形而上的存在。
听起来便无法触及。
“你是说虚空？”
云牧看着云泽的双眼。
却发现云泽也在看着他。
话题终于进入了主线。
“云师傅，你到底是怎么进入的虚空？”
云泽缓缓开口。
“起码在我当时进阶的时候，你不可能也踏入了进阶幻境。”
云牧好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他一直温和的面庞好像都多出了几分纠结。
“传承。”
他香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传承？”
云泽抬起头。
这是他没想过的开展。
云牧也同时斟酌着语言。
“你应该清楚，在我之前，依旧有许多厨神的存在。”
“虽然我原生的世界并没有所谓的进阶幻境，却也不代表没有类似的东西。”
“其他的不重要，你只需要清楚的是，我来到这里，当了你进入厨神途径的领路人，那就是一种传道受业解惑。”
“而这种传道受业解惑，就也在各种意义上确定了你是我的弟子。”
“华夏人是讲究传承的，想要真正担得起厨神这两个字，你总得有个名头，懂吗？”
云泽似懂非懂。
但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云牧的意思...
好像是在说，这所谓的传承，也是一种规则。
或者说，一种定义，一种概念。
云牧继续开口。
“而厨神两个字，是一个极为抽象的传承概念，事实上直到你之前，我们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来确定，厨神到底是什么。”
“但是在你这，厨神便出现了固定的形态，比如你从序列十进阶到序列九时候所依靠的四种途径，或者说进入的四种序列。”
云泽看向池十九。
恍然大悟。
怪不得之前池十九吃掉肘子的时候。
自己也出现在了那片火场里。
他缓缓开口。
“所以所谓的传承，不仅仅是抽象上的师徒关系，甚至可以在后来者进入进阶幻境的时候，提供帮助，或者说点化？”
云牧点头。
“就是这样。”
云泽却双眼明亮。
“那问题好像简单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