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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水生生物，甚至海兽与沉船，他们绝大多数都聚集在这里。”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菲利普。
“对于人类来说，把千米之上的海琢磨透彻，便已经是足够千秋万代的产业。”
菲利普不晓得云泽提出的途径只是为了改善环境的说辞。
但他能感受到。
云泽好像意有所指。
“而接下来，三千五百米，这里是超凡者的临界点。”
“换句话说，一千米之上的地方属于凡人，而一千米到三千五百米，则属于超凡者。”
“道奇，你的传承，应该就在这里才是。”
道奇点点头。
别的他不清楚，但是水压已经告知了一切。
“至于现在，八千米，为什么叫它深海之下，因为这里其实已经和所谓的深海没什么关系。”
“这里仿佛只是海洋的自留地，甚至说是另一个世界。”
“神级的海兽许多，虽然没有神级，但是实力堪比神级的海兽也许多，但他们也只是此间世界普通的一员，他们无心参与海面上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
云泽看向越发跟不上思维的两个人。
菲利普和道奇只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来凑个数开游戏的。
你们大佬干什么，与我也没什么关系。
好在云泽也没想着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
“为什么这群强大的存在，并没有任何去征服海面之上的想法呢？”
菲利普和道奇依旧摇头。
他们不懂。
而不懂的东西。
归于神明。
“也许是女神的命令。”
道奇有些踌躇地说道。
云泽笑着摇摇头：“哪个女神？”
“幸运...”
道奇刚要开口。
却想到这里是深海。
“应该是深海女神吧...”
云泽的身上传来掩盖不住的笑声。
若是细细听来，甚至那笑声还有些重叠。
宛如两个强大的存在一起发笑。
良久，云泽在疑惑的目光中终于缓和。
他看向二人。
“若是一年前，或是半年多前，你们的说法我都可以接受一部分。”
“但是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
菲利普倒也还算冷静。
他听出了云泽话里有话。
“因为你们口中的神明，无论是深海女神还是幸运女神，无论是尼菈还是安娜。”
“全都死了。”
“不可能！”
二人异口同声。
云泽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否则凭什么，你们原本倒霉到的一定境界，现在却莫名转运了？”
“你们本来被深海女神诅咒，又因为幸运女神的眷顾各种侥幸，现在为什么就与平常相同了？”
道奇甩了甩头。
“阁下，我知道您很强。”
“但是您怎么会如此笃定神明已经身死？”
云泽满脸温柔的微笑。
“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