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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柳青被问住了。
刚才还是一副传道受业解惑的模样。
现在却表情有些微妙。
云泽习惯性给云牧面子。
柳青的却属于互相伤害。
他缓缓开口：
“所以你其实也没见过所谓的仙，或者真正的你想表达出的在序列四或者之上的仙人？”
“不对啊，你自己不是说你是那个等级的吗？”
柳青不是前后矛盾的人。
云泽倒也问的清楚。
柳青稍加思索。
随后缓缓摇头。
“倒也不是，不同世界的能级评定不一样，我说的只是我个人的实力，换句话说，我是有那个层级的能力的，无论多么强大的神明也打不过我，但是我其实并不理解我所掌握的力量。”
“这也是我的实力就被固定到这的原因。”
“就好像你家里安了台空调，你也不需要搞明白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零件，按下遥控器就皆大欢喜的事。”
云泽点头。
倒也接受了柳青的说辞。
但是问题依旧存在。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仙就一定比神上限高？”
柳青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倒也不是笃定，而是没了其他的备选。”
“爱迪生说过一句话，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最后剩下的无论多离谱，那也是真相。”
云泽刚要吐槽。
云牧却接过了话茬。
“我还以为他要说慌鸡毛。”
场面一度有些抽象。
当然，柳老板的脸皮也许比戴森球还要厚。
他面不改色：“我们已经确定了，神是有上限的，所以神明想要突破，或者想要做出改变，他们大多数的结果都是精神分裂。”
“你肯定和你的器灵说过这些，所以这点忽略。”
“但是我还没见过人的上限。”
云泽眼睛发亮。
其实早在柳青说出那两条路的时候。
他就已经有了确定。
这个道路是一定存在的。
毕竟大宇宙意识已经给出了说法，只要云泽不想成神，他就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升阶。
很显然，除了精神成神，变为规则，也就是肉身成仙，与天同寿。
云泽终于有了几分窃喜。
看柳青那副模样。
很显然，他不知道。
这些只是猜想。
柳青还在组织着语言。
“不过很遗憾，在许多存在进阶的时候，我发现他们或多或少都出现了一些规则化的倾向，说来也正常，总不能一个人学了一辈子计算机，最后封了个土木仙人。”
“当然，这里的仙人是广义上，我说的那个仙，而不是凡人看来只要会运气，活个两三百岁那种胎教级仙人。”
云泽想通了关节。
但却没有点明，他想看看柳青还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柳青依旧知无不言。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又陷入了一个怪圈，想进阶，就得掌控规则，甚至成为规则本身。”
“而掌握了规则，那就成了神，肉体或者说自己最原始的东西，也就失去了意义。”
“所以云泽你到底在憋着什么坏？”
柳青终于反应了过来。
如果云泽只是想嘲讽他，那现在就应该已经开火了。
很喜欢孔夫子徒弟孟子的母亲在搬家时说过的一句话。
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柳青的目光瞬间犀利了起来。
云泽无奈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在纠结，凡人怎么能跳过成神的步骤，以另一条道路再度进阶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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