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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作画一般，随手将那图形画下。
只是在最后一笔封口的时候，他收起了笔。
“好的，现在它在图形学上无法被称为五角星，但是你们看起来怎么样？”
池十九看向了身边的陆游。
把那有些残缺的五角星晃了晃。
陆游皱了皱眉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说完这是五角星之后，我总想把那最后一笔画上。”
池十九脸上的笑容更为诚恳。
“所以说，你已经脑补到了差的最后一笔，对吧？”
陆游点点头。
池十九再次看向镜头。
“那我们再加大难度。”
他这一次，让那五角星差了两个角。
“陆游，你还能看出五角星的形状吗？”
陆游眉头更皱，却也点点头。
池十九所画的五角星虽然抽象。
但却也该有的地方都有。
只要自己顺着那些线想下去。
总能在心中构成一枚简单的五角星。
池十九再笑。
“那再加大难度。”
他这次只画了一个角。
“这，还是五角星。”
“如果放在超凡者视角上看，它可能是被隐去了，但是你凭借着你的努力，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是这两条线段。”
“你能不能以此画出一个五角星？”
陆游还是点点头。
他隐约猜到了池十九想表达的东西。
池十九收起了白纸。
“虽然那两条线段可以扩展出无论面积多大的五角星，但是五角星本身没有什么限制。”
“图腾也没有限制，但是前提是你需要知道他是五角星。”
“那现在大家请看。”
池十九指了指面前的空气。
“你们现在暂时不可能忘记五角星的形状，所以如果我说我的面前有一个五角星。”
“你们可以想象出来吗？”
陆游瞳孔紧缩。
他一瞬间想到了关节。
“你的意思是....”
池十九看着远方的云泽二人。
“没错，很简单的原理。”
“图腾的目的是铭刻，是整体意象，是它所代表的东西。”
“渡鸦图腾本质上与五角星没有任何差别，他们都只是一个图形。”
“只要图腾被勾勒完成，那它就会存在。”
“效果嘛...就好像耶稣躺在十字架上，乐宗坐在敞篷车里，或者崇祯看到了上吊的绳。”
“所以云泽肯定不会慌，因为他已经做完了所有的事情。”
“那之后呢？”
陆游不懂就问。
“之后啊...”
池十九把手***了衣兜。
“之后就可以交给图腾本身。”
回到画面。
余首耳边的渡鸦鸣叫已经压制住了所有外界的声响。
而身体上的瘙痒。
已经是剧痛都无法控制的级别。
“这...到底是什么！？”
图腾还是没有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余首却已然发现到了事情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云泽扬起了头。
在兜帽下沿露出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嘴角依旧保持着微笑。
“虽然没有人告诉我。”
“但是我还是觉得，既然叫做群鸦之主，那就得有个表明身份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