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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瓦罗兰特。
随后缓缓向前走去。
瓦罗兰特感受着自己不再老朽的身躯。
反倒有些不太习惯。
笑容挂在他的脸上，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哪怕对于神明来说，也极为新鲜。
云泽不发一语。
一路走向了黑夜之中。
瓦罗兰特紧随其后。
直到他发现。
自己好像正在缓步向上。
宛如那些死亡之后，暂存于时间的灵魂。
瓦罗兰特看到了宁静的小村。
哪怕自己熟悉的村民早已躺在了村子不远处的墓地。
还有那些哭泣的亲人。
瓦罗兰特很想下去告诉他们不要哭。
后来想了想又算了。
没准会吓到孩子。
后来他看到了小溪。
看到了大山。
看到了山上的许多村落。
看到了人们都在过着不同却又大抵相似的日子。
云泽的步伐还在继续。
他们的视角依旧在不断拉高。
直到瓦罗兰特看到了大山之外。
无数的小溪汇聚成了河流。
河流又汇聚成了江河。
瓦罗兰特清楚。
他们的终点是大海。
他想到了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曾经坐在火堆旁边，眼神迷离的讲着故事。
也曾握住他的手，问他要不要与他一起走。
张麟。
云泽不再向前。
他只是平行一般向前走去。
直到到了某一处地点。
这里的山脉瓦罗兰特只感觉到陌生。
云泽开始向下。
瓦罗兰特有些茫然。
云泽要干什么？
只是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了一些期待。
云泽就这么走到了大地之上。
随后指着一个没有名字的土堆。
“这里是张麟。”
“他在出发没有多久之后，就遇到了山洪，只是他的运气不错，没有野兽来啃噬尸体。”
“而是一位路过的猎人让他入土为安。”
瓦罗兰特愣住。
一股不知道属于什么的心情浮现而出。
好像是痛苦。
好像是心悸。
好像是发酸。
又好像，与他无关。
云泽没有解说。
全凭他自己思索。
终于，瓦罗兰特叹了口气。
“我只希望他没有走出去的原因，不是因为你。”
云泽笑了笑。
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就这么重新回到了天空之上。
远离了那没有标识的墓地。
直到他们顺着河流走到了下游。
来到了一处瓦罗兰特没听说过的村庄。
云泽指着那个村子。
“这也是张麟。”
“他走到了下游，吃光了身上的食物，随后被一个路过的姑娘见到，带到家里为他熬了碗粥。”
“张麟说自己是从远方而来，他讲述着路上的故事，那姑娘的眼睛听得发亮。”
“后来啊，后来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了一起。”
“再后来那姑娘就怀孕了，张麟也走累了，就在这度过了一生。”
“嗯...现在张麟应该还在哄孙子，你要去打个招呼吗？”
瓦罗兰特又一愣。
这又是什么开展？
他的心绪更为复杂。
一方面，他为老友没有死去并且得到幸福的结局而感到欣喜。
另一方面，他也为张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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