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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说一个完整的世界意识还有半个世界意识。
明明正在进行单纯的...瞪眼。
怎么在你这就成了扯头发了？
你们厨神都是这样的？
柳青思索良久。
还是决定要更正一些云牧充满个人情绪的认知。
“我说，兄啊。”
“人家不管是不是精神分裂，好歹也是个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是没有腰子的！”
柳青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切入点其实问题更大。
云牧缓缓摇头。
继续看着半空中那两个能量等级硕大的存在。
“那你说，以前盘古开天地的时候，谁是世界意识？”
柳青一愣：“盘古。”
云牧扭头看着他。
“那盘古大神的右眼变成了太阳，左眼变成了月亮，这个你是不是知道的？”
柳青还是点头。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云牧继续开口。
“盘古的四肢变为了东西南北四极，气息变成了风和云，声音变成了轰隆隆的雷声，肌肤变为大地，血液化为河流，这些你是不是也知道？”
柳青隐约猜到了几分。
“你说重点。”
云牧一拍手中的铁锅：“那你告诉我，盘古的腰子变成了什么！？”
柳青：...？
你不对劲。
他再次沉思：“我跟你说啊...我们要信仰现代科学，所以神话故事都是假的。”
云牧指了指天上：“大宇宙意识看着呢。”
他甚至喊了句：“那个...您当年大爆炸的时候腰子去哪了？”
柳青抽了抽眼角。
我就不应该跟你说这些没用的。
万幸，大宇宙意识没有打算搭理护子心切的当代厨神。
祂一部分注意，放在了云泽身上。
好像在思考如何处理最后的奖励。
而更多的注意力，则放到了天空中两个对视的世界意识上。
柳青沉吟许久：“我们不说腰子了行吗？”
云牧歪头看看他：“那说啥？”
柳青指了指两个有些虚幻的世界意识：“虽然咱们看它们就好像干瞪眼，不过我觉得作为世界意识，应当不会这么无聊。”
云牧没有回答，只是等着他的下文。
“我去的世界多一些，所以我感觉，它们其实在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着比斗。”
“比斗？”
云牧皱起眉头。
柳青越说眼睛越亮。
“我跟你说，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虽然我也在帮华夏科研的时候稍微毁灭了几个世界...也弄死了一些人，或者把二向箔直接丢进去，再扔进还没研发完成的世界碎纸机里。”
云牧的眼睛也随之发虚：“说重点。”
“重点就是，绝大多数的世界意识都仅仅是一个意识，它们只会随着本能活动。”
“比如被动地接受异界潮汐，偶尔注视下自己世界的锚点。”
“某种程度上，海蓝星的世界意识也是这样，否则大宇宙意识都来了，它怎么也得过来打个招呼。”
“不至于那血港的精神分裂的娘们过来，它才开始浮现几分。”
“但是大家也能看到...谁家世界意识...这么玩不起？”
他抬起头，看着更为具现的血港世界的世界意识。
缓缓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