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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点点头。
“没错。”
“船长的宿命就是开着自己的船只航向远海，去征服各种各样的危险与风浪。”
“我曾在无数的海兽口中活下来...”
“为什么要去当那永远安稳的神明？”
云泽仿佛一瞬间从普朗克身上看到了无尽的风浪。
还有风浪中的海船。
海船上的船头，屹立的船长。
也许这也是普朗克的幻影站在船头的原因。
“我帮你。”
普朗克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真的不想当那所谓的神明。”
“那些想航向远海的船只很多，我佩服那些船长的勇气...我真的害怕自己会给予一些帮助，最后他们在我照顾不到的地方沉没...”
“诶你同意了？”
普朗克皱着眉头。
看着云泽满脸茫然。
你看着也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云泽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变化。
“我可以帮你，因为你已经说过你会帮我赢得这场赌约。”
“但是在实行之前，我需要你更加...坦白。”
云泽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光芒。
看向面前的普朗克。
宛如在挖掘那些船长没有说清楚的秘密。
普朗克的表情有些纠结。
他仿佛也感觉到，对比起云泽那神乎其神的攻击能力来说。
他最为宝贵的武器。
还有那清醒的头脑与敏锐的洞察。
普朗克纠结许久。
最后化为悠悠一声长叹。
“神明对于凡人，可不是什么慈悲的存在。”
云泽的眼角泛起几分笑意。
他就这么看着普朗克。
宛如等着故事的开展。
普朗克纠结许久。
最后掏出一颗生长着海藻的雪茄。
他扶了扶雪茄上的植物。
又用火枪点燃了它，吐出了一口浓烟。
“我被囚禁了起来。”
云泽眼中的笑容更甚几分。
就好像自己的猜测有了结果。
普朗克看他没有反应。
知道这种程度的坦白无法让云泽满足。
他再次吐出了一口浓烟。
构思着语言。
“曾经我在征服之海上航行，那片海域十分广阔，虽然也满是争端，但是我的船从未有过败绩。”
“因为我与我的船，宛如一体。”
“云泽，你知道吗，人最怕的就是膨胀。”
云泽点点头：“啊，我清楚。”
“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他有一章的名字叫天下无敌。”
“后来下一章的名字叫天上来敌。”
普朗克的眼角有些抽搐。
我跟你说的是这个？
不过他想了想。
云泽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并且...
他点了点头。
“没错，让我的船沉没的，确实是天上来到的敌人，或者说...”
他再次组织着语言。jjźý.ćőbr>
“天谴。”
“远方的船只告诉我，血港处出现了为数不少的浓重雾气，不过我们是海上的小子，不会在意地面上的事情。”
“直到那些雾气越来越重，血港的人才知道，也许我们在某处的战争中落了下风。”
“再然后...那些祭司们再也无法获得来自神明的启示。”
云泽自然不会承认。
其实这些都是***的。
他只是继续等着普朗克的下文。
普朗克再次构思了许久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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