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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换上夜行衣的慕小小翻墙而出，扫过焕颜堂门口的乞丐，皱着眉头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第一酒楼。
从芸娘手中拿到的信封被放在桌子上，整整齐齐地露出上面来往官员的名字。
聂子瑜的视线一一掠过上面的人，眉心紧锁，“信的来源，可靠吗？”
这上面的人可是天启的半壁江山，若是他们真的有问题，那天启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不确定，我让竹一去查了，先等他传回消息。”事关重大，李承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这会不会是芸娘暗中设下的圈套，想要引我们入局，按理说这些东西不应该保存的这么完整，又恰好被你们发现。”
聂子瑜越想越觉得不对。
以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芸娘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根本不可能留下这种可以被称之为把柄的东西。
“你说的有道理。”慕小小推门而入。
她在来的路上把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也觉得处处透露着古怪。
“你是认为她没有被迷晕？”李承从位置上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慕小小的手坐在桌子旁。
聂子瑜摸着鼻尖，干脆站在窗外吹风。
慕小小摇头，“药没问题，应该是她提前得到风声，这些东西就是她特意给前去寻找暗格的人准备的。”
不是她看不起芸娘背后的势力，可这信上牵扯到的有不少都是天启的老臣。
近乎一般的朝中重臣都被她收买，那岂不是相当于把半个天启握在手中，按照这样的逻辑推测，西域早就该打过来。
“这里的东西，半真半假。”李承敲击着桌面，面色沉重。
就算是有一半是真的，那也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消息。
聂子瑜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上前将桌子上的信封拿起来，“具体的我来安排，绝对不会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太子。”
眼下皇上喜怒不定，太子的日子并不好过，也就只有李承在这里躲清闲。
“这些名单要交给太子？”慕小小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她让张二狗打听过朝局的情况，这位太子殿下并不得当今皇上的喜的选择。
慕小小盯着眼前的这张脸，俊美的惊心动魄，“我听说你的身体从娘胎里出来之后就一直不太好，绝大多是的时间都是在寺庙里度过。”
“掩人耳目的说辞而已，有一些事情并不适合出现在人前。”李承将人搂在怀里，将里面的事情一笔带过。
他不想让慕小小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
反正那些肮脏丑恶的东西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以后出现在慕小小面前的会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李承。
慕小小把玩着他的发丝，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你出现在清源村，也是在帮太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