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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
慕小小眉尾高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坐在芸娘旁边的男人。
怪不得在来之前陆思齐拍着胸脯保证只要站在画舫旁边就能看到他，原来还是花魁的座上宾。
李承被她的眼神看的坐立不安，目光快速地掠过人群，不敢在慕小小的身边过多停留。
“芸娘的曲唱的极好，七公子这次肯定要听曲。”
“扉页，前日芸娘的画作也惊为天人，七公子也赞赏有加。”
“要我说肯定是琵琶，芸娘的琵琶是莱阳城一绝，七公子私下可没少找芸娘听琵琶。”
人群的讨论一声高过一声。
李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成拳，眼神游离，就连离他最近的芸娘都发觉出不对。
“七公子身体可有不适？”芸娘疑惑地上前，想要伸手触碰李承的身体。
后者猛地将手缩回。
“芸娘能歌善舞，精通琴棋书画，随便拿出一样就足以让大家一饱眼福，还是你自己定夺曲目吧。”
话音落下，李承忽然起身朝着人群中走去。
“七公子，你今夜不是说好要与……”芸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勾人的美眸骤然放大。
原本喧闹的人群在这一刻变得死寂。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慕小小直接被七公子拎走了，两人的衣袖交织缠绕在一起，衣袂翩飞。
慕小小的衣领被人揪着，只能踮起脚尖跟着他，脑袋不停地向后看，刚好对上芸娘怨怼的眸子。
“松手。”转过头，她毫不留情地踩了一脚揪着她衣领的七皇子。
一抬头就见到男子滚动的喉结，再往上是完美精致的下颌线，最终和一双充满复杂纠结的眸子对视。
这双眼睛，真熟悉啊。
李承喉头滚动，将慕小小的衣领放下，“谁让你来这里的？”
这里可不是她能够玩闹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在慕小小光滑细腻的脸颊上，即便走出人群也是心有余悸。
她啊，差点就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慕小小眼里带笑地看着他，答非所问，“看来七公子的身子恢复的不错，连着画舫里的花魁都对你恋恋不舍，公子放心，等再过几日，恐怕这画舫里的姑娘都得臣服在你的身下。”
李承可不认为慕小小是在夸他，实在是她眼中的嘲讽太明显。
被人当场抓包，李承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对着慕小小的嘲讽叹了口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他接近芸娘是查到她和守备军军营的刺客有联系，很有可能是西域留下来的探子。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就被慕小小撞了个正着。
“公子不用担心，我的嘴很严，绝对不会让孙小姐传回京城。”慕小小递给李承一个“我懂”的眼神。
李承眼神一沉，这下子误会大了。
下一瞬，慕小小被带进了巷子深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被人来了一个壁咚。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间，皮肤瞬间泛红一片。
慕小小眼里的嘲讽消失，闻着熟悉的味道，冷眼看着面前人的眼睛，“怎么，不打算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