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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还是买的最贵的那个,甚至都不能暴涨功力。不过今日也算是打响了我江屠的名头了,这钱花的也值。自我安慰了少许,又看着身旁同样一脸激动的两人,顿时起了结交之心。“不知两位官人如何称呼?洒家江屠有礼了!”看起来就很面善的胖子也立即回礼道:“小人白若水,平生好吃,便在开封城内开了间酒楼,离这不远,名为客上居。还望好汉多来捧捧场。”“好说好说!”
“我乃西门兴,开封城里一闲人。如今与两位共尝天上美味,也是人生一大幸事。”“三位,到了。还请三位带上蒙眼的黑布,厨子在里面。”一旁的侍女打断了三人的寒暄。三人也不恼,心中已是满满的期待,三人坐在了瓷碗前,对面的正是准备喂菜的厨子。被蒙上了黑布后,又听得厨子吼了一声“吹灯,噤声。”呼,呼,呼。房间顿时黑了下来,只留的那三分月光,窄窄的从屋上的墙梁钻进来。“张嘴”虽然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三人依旧不约而同的张开了嘴巴。
江屠觉着一块滑腻腻的肉随着汤匙钻进了自己的嘴巴。鲜甜的肉汁随着嘴巴的咀嚼扩散到了整个口腔,脆脆的骨头牙齿一用力就酥脆的碎裂开来。再次咀嚼了两下,把那块滑腻腻的肉咽进了喉咙,江屠感觉自己没尝出什么味来。只是觉得还挺好吃。是之前自己没吃过的肉。
听到一旁江屠的咀嚼声和肉汤的香味,老饕白若水口中的津液已经被他咽回去三回了。但听着筷子举起他面前菜的声音,和离他越来越近的扑鼻香味,让他还是忍不住咽下了第四回口水。“嘎吱”几乎是伸直了脑袋咬向前去,如同鱼儿咬饵抓住便不肯放手。白若水的嘴巴紧紧咬住了不可说,这道菜是烧烤的,暴殄天物。这从未尝过的物事最该是白水煮,只需添些盐便好。如此这般他要再品出这天上食材原有的味道便更是难上加难。
白若水先用舌头中央舔舐去这不可说上的香料,又用板牙轻撕咬下那块肉,用舌尖碰了碰余温尚存的肉,确实是之前从为吃过的食材。以防保险,他又把这快肉从舌尖转至舌根,这块肉在白若水的舌头上来了滑了一曲华尔兹舞步,才冲刺进他的胃部。白若水确定了这是天上的肉,人间的确他没吃过这样的肉。接下来他要好好品尝这不可说的滋味。
自己吃的是天上的某种鸟吗?这骨头未免也太多了,不过这味道反倒和鸟肉一点也不相似。西门兴吸吮着不可想,小心翼翼避开这食材上的骨头,他很好奇天上的动物是啥样。因此他尽可能的把骨头留住,也许回去后有机会拼一拼。把能够褪去的骨头压在了舌根,又把一些细碎移到了腮帮处。静候着旁边两位用餐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