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瞪了两眼。
气氛陡然凝滞。
黎霆原本春风得意,可一下又给他整莫名紧张。
是哪里得罪公主了?
“三哥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是干嘛?”
现场一团糟,苏瑾将喜帕给摘了,云狸全程冷着一张脸,关家大夫人还在鬼哭狼嚎,关长青与关珩被侍卫胁迫跪在地上,还有沈悦骂骂咧咧地被侍卫拖着走。
这哪像个婚礼?
比丧礼还丧!
云舒走到皇后跟前,自然是能感受到她内心春风吹又生的怒火,于是,一下一下地扶着她的背,顺了顺气:“母后,别生气,生气伤身!”
顺势她又朝云狸递了一个眼色:“这大喜的日子,三皇妃还未入洞房就揭了盖头,那我三哥的面具是不是也可揭了?”
沈悦丝毫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皇后斩首示众,倒是听着云舒的话来了兴趣,站定住脚看戏。
在场的所有官员也因云舒公主的话,开始议论纷纷,要知道,这十多年以来,无人见过三皇子云狸的真面目,各种有关他的传闻,传遍了整个灵州城。
云狸眼风凛冽看向云舒,有些恼怒:“云舒公主这是赶着来看戏的?”
“三哥,话不能这么说!”云舒拿捏着有母后撑腰地腔调,“父皇可是承诺了,你大婚之夜便可取下面具示人。”
“我若不取呢?”云狸说。
云舒故意气他:“那你就算违抗圣命,当罪其杀!”
“云舒!休得与你三哥胡闹!”皇后见那疯丫头越说越离谱,呵斥一声,随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云狸,话里话外满是逼迫,定沈悦的生死,“我再问你一次,可知她是什么身份?”
云狸眼神冰冷:“母后希望她是什么身份,她便是什么身份。”
“她肚子的孩子是你的?”皇后逼问再三,“你准备怎么处置?”
“无法处置!”
云狸对于皇后二十几年来的掌控,早已厌倦,疲惫,一直活在面具下的他,仿佛也在阴暗的环境里挣扎许久。
皇后这次显然是想以沈悦威胁,再次拽紧云狸的缰绳,不能让他因沈悦而试图摆脱她的控制。
“本宫倒是觉着,今日当着众臣与你正妃的面,你理应将这外室安排妥当,才能灭了传到你父皇耳朵里的火。”皇后不会就此放过云狸。
只见他,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腮上的猛地一颤。
他知道,今日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皇后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多,而折磨武功高强,欲图逃离她掌控的云狸,她自然是知晓,沈悦是她第一个要杀之人。
即使隔着面具,沈悦似乎也从云狸的眼神里读出了信息,于是,推开侍卫,撩开衣袖,将手腕上的守宫砂亮了出来:“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迂腐?我守宫砂还在,与谁生孩子去?”
守宫砂还在?
关长青哀怨的眼神看向身旁的关珩,小声嘀咕道:“新婚之夜那晚,你们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