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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先是一惊,而后见这个是个如此可一会儿也没人经过。
“就我一个呀,伯伯,欧阳大官人一定在家对吧?”
“孩子,我做不得主,你跟我进去找我家主人,要是他不肯见你我就得送你出来,你就自己回家去,切莫逗留明白吗?”
“好哦,伯伯。”叶珩很有礼貌的说道,然后提着篮子乖巧地跟上了老仆的步伐。
他实在是太矮了,以至于提着篮子有些滑稽,姜芷目送他进了院子,便安心守在外头等待。
“主人,有个孩童找您,说是之前见过的,因这孩子孤身一人,老奴便私自带进来了。”老仆站在门口敲了敲木门。
正在弹琴吟诗的欧阳䇹缓缓断了琴音。
叶珩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不知怎么的,他觉得那乐器的声音让人听了不高兴。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欧阳䇹一身宽松长袍,低头看着就比他膝盖高一点的叶珩。
嗯?是这个小家伙。
“程伯下去忙,这孩子某认得。”欧阳䇹抬眸看向老仆。
“是,老奴让桂圆准备些茶水。”老仆退下后,欧阳䇹才对叶珩道:“小家伙,你娘呢?”
“是我来找您的,我没让阿娘陪着。”叶珩提着篮子跟上欧阳䇹,欧阳䇹回头看到叶珩提着东西,顺手接了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你找我?”欧阳䇹笑了,一个小奶娃能有什么大事?
“是的。”叶珩笨拙得将篮子提下来,一把掀开盖在篮子上的布,将里头的东西一一摆在欧阳䇹面前。
然后非常郑重地跪下,对欧阳䇹磕了个头。
“请问您愿意收我为弟子吗?”叶珩语气十分严肃认真,其中也包含着许多期盼和憧憬。
欧阳䇹:“???”啥情况?
“您愿意做我的老师吗?”叶珩再问。
欧阳䇹是个经历过风雨的人,并不会被一个小萝卜头的拜师行为打得措手不及,他手捻着扇坠,眼神却凝视叶珩:“小家伙,告诉我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叶珩抬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因为你很厉害,大家都很崇拜你,我也是。”
“就只有这个?”想要做他学生的人都是如此说的。
他和人诗酒唱和,很多人因此把他和那些人归为一党,甚至那些在文章上与诗词上学他的人,也被归为他门下一派。整个大宁,人人都吹捧他,就连四岁娃娃也不例外。
叶珩摇摇头。
“不止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