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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乎乎的蟹黄包,很优雅地放到嘴边吹了吹。
系统:可恶,好馋!
不过话说回来,云洲修士普遍流行辟谷后就清心寡欲,什么都不吃。剑派里的大家倒是没这些讲究,加上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时常在用餐时聚一聚,只是都对菜式没什么研究,比起享用食物,更像是找个轻松点的场所交流感情。
真要论味道,远比不起傅总做的菜。
可能有些人就是在这方面有天赋吧。
萧见青想了想,对于在厨艺上和人一争高下这件事并没有很强烈的欲望。
还是练剑分出胜负比较适合他。
尤其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和别人对打时,才叫真正的畅快。
“阿青,那天还是没打尽兴吧,”傅昀涯扫过新闻上刊登的兰山远景,目光最终还是落到眼前人身上。白发剑修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鲜活和永远的意气风发,叫人难以移开眼睛。不论是身为云洲唯一的界灵还是如今身价惊人的总裁,他愿意将时间花在无谓的注视上面。有些人,你仅仅是看着他,就能觉得自己足够幸福。
“确实收了一些,”萧见青喟叹道,“不过还算可以了。”
这里不比云洲那些荒无人烟的犄角旮旯,想怎么打就能放开了手打。
即使是有管理局的担保,让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出手,萧见青还是不能那样做。
兰山离市区还不够远,哪怕周边疏散过,范围对他来讲也并不太够。真要完全合他心意了,只怕燕城市区都要遭殃。
但是那样的话,无论对谁而言,成本都太高了一些。
他只能继续遵循文明论剑的核心思想。
邪修或许做过许多蠢事,但总有一点,他们所判断的并没有错误。
萧见青是个典型的剑修,他喜欢快意恩仇,但是不会让这些影响到任何无辜的人。就像之前在聚宝阁里那次一样,邪修用普通人当诱饵,很明显是冲着他来。虽然最后看来不太成功,但萧见青还是先用了平安符保护其它人的安全,甚至为此承受自己剑法带来的伤害。
这个方法上不了台面,在修习邪道的人之中,都非常不要脸,是要被另行唾弃的。
可是同一招,对付剑修,却总是百试不爽。
想要致命当然是有难度的,可却能提前大大削减萧见青的实力。
而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一个不再有用,并且很好糊弄的傀儡罢了。
远在云洲,随着这次出关,“易成林”的衰老变得更加严重了。
他的骨头几乎挂不住皮肉,整张脸都像是要滑落下来一样。修士普遍容貌不丑,尤其是大乘期的修士。能可怕到这个地步的,上千年来他都是头一份了。
更何况他脸上的笑越发诡异,看着不像什么正道修士,反而是什么邪魔。
萧见青对此毫无所觉。
他解决了精致美味的早饭,已经打算动身。临走前,傅昀涯照例对他说:“早些回来。”
“我会的,”萧见青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你当时好像说过,等我回来,要以剑相贺吧?”
话音未落,晓光感到自己地位受到威胁,又跳起来要朝萧见青头上来一下,却被苍白而修长的手拦在前面。
“答应给他铸剑的人是我,”傅昀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亲手铸的剑,“你朝他使什么性子?”
他语气沉下来,晓光剑穗的尾巴抖了抖,比以往看起来无精打采很多,都蔫吧了。
萧见青:……
他的剑怎么这么无精打采了!不,这不行!
“你突然和晓光置气干什么?”他重新接过自己的剑,手指顺着剑脊抚了抚,连连轻声安抚。
在他视线没来得及触及的地方,晓光剑穗上一丝极其细小的穗子扬了起来,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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